兵"拿表示名次的号码牌。柳襄佑刚伸出手去接号码牌,杜修一手抓住柳襄佑伸出的右手。另一只手去拿号码牌。柳襄佑右手反手扣住杜修的手腕,将杜修整个人往后一扯,左手一把就要抢过号码牌,杜修用另一手去抓柳襄佑的左手,这一招被柳襄佑险险避过,杜修乘机去拿号码牌。眼看杜修就要拿走号码牌,柳襄佑情急之下一脚将号码牌踢飞。。。两人都挣脱不了对方,电光火石之间又过了两招,号码牌下落,两人却难分胜负。就在这时,原本跑在他二人后的士兵已到达终点,汪啸风的部下接走了第一名的号码牌,当柳襄佑反应过来去拿第二名的号码牌时,牌子被汪啸风的又一名士兵抢先取走,柳襄佑只拿到第三名的牌子。
他俩在终点线前这么一打,让我们这些做观众的心都揪起来。皇上看他们两个打完,问道:"这样不算违反规则吗?"
汪啸风和我相互看了看,汪啸风回道:"回皇上话,规程中并只是说明长跑赛中不能使用武力抢夺号码牌,但是并没有说明不能用武力争夺第一名的名次。"这话很明白了,如果柳襄佑或者杜修已经拿到号码牌那么另一个就是不能抢的了,但是,刚才这种状况是允许的。所以,简而言之就是,我方失去了长跑第一二名的积分。
终点前的一架已经让我捏把汗了,没想到马术赛更叫我紧张。柳襄佑比杜修快一步上马,冲入马术赛场。柳襄佑的骑射功夫在我挑选的一百二十人中也算很不错的。马儿一路飞奔,柳襄佑的箭也带着风声射入箭靶红心。我刚呼出口气,以为可以放下心了,杜修却让我的心差点跳出来。
杜修稳稳骑着马,并不快,看样子是不准备完成比赛了,他后面的士兵都赶了上来,甚至超过了他。他拉弓,射箭,不仅正中红心。。。而且将我方士兵刚才射在靶子上的箭从中间劈开,从靶子上掉了下来。。。一路过来,杜修几乎射掉了我方一半的箭。这招把我们都看傻眼了,靶子上的箭都掉下来了,那么积分呢?经过讨论,皇上也同意杜修的做法不算犯规,就按照箭靶上的箭算分。
我越来越紧张,只希望程小吉能在障碍赛中尽量拖延对方,高庆伟能顺顺利利地夺下最后一关的胜利才好。
不久,士兵向皇上回报战况:汪啸风的部下用火炭铺满了路,让尹正嵘他们寸步难行;程小吉则用布满荆棘藤的渔网封住了对方的道路。两边人马用的方法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连皇上也微露笑颜。
"报。。。报陛下,汪将军的部下正在用匕首割开渔网,但是靖王一方撒的网也多,荆棘又难除,行进缓慢。"
"报。。。报陛下,靖王的亲兵搬了大石垫脚,这一路火炭太长,大石又不多,加上汪将军部下的阻挠,行进艰难。"
直到太阳下山,障碍赛才结束。两边人马差不多是同时完成比赛的,到达终点时士兵们不单疲惫不堪而且衣衫不整狼狈至极。第二场比赛,骑射战被杜修"杀"了个措手不及,我方拿到的积分远不如对方,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