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起,这一百二十人就是我靖王洛邑朗清的亲兵了。不管外面如何风雨大作,帐篷里还是欢天喜地。。。
我另外派人送了十几坛酒给汪啸风,让他犒劳士兵们。离开军营之前,我单独见了杜修,严胜庭,齐康和王锐四人。
我把玩着茶杯盖,久久不说话,看他们不甘心的表情,汪啸风对于输了比赛一定没有少责备他们。这四个人都是人才,我都觉得自己挖汪啸风的墙角挖得过分了。
"不知王爷召我等前来所谓何事?"齐康第一个忍不住了。
我放下被盖,扫视他们,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们对这次比赛的看法。"
杜修抢白道:"王爷,我们只懂服从命令,其他一概不知。"杜修啊杜修,脾气不小嘛。
我笑了笑:"那么比赛的时候,你们听从的是谁的命令?"我和汪啸风都不参赛,命令只可能来自汪啸风的军校和参领,就这三场比赛的状况看,只有第一场比赛他们服从了命令---按照那几个军校的死脑子,怎么可能让杜修他们在终点前打架呀。
四人低头不回答,好一会儿,严胜庭才开口:"如果我们只是服从命令可能输得更惨。"
我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我可没有偏帮徇私,倘若你们不信,杜修,你大可以去问问柳襄佑。"
王锐突然跪倒在地:"王爷,王锐愿意追随王爷左右,万望王爷成全。"还是王锐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王锐的身世不好,做过几年偷儿,混过江湖,机缘之下入了军营,最懂得察言观色,趋吉避凶。
我上前扶起王锐,给他一块靖王府的腰牌,其他的话我也不用多说了。
犹豫了一会儿,齐康和严胜庭也先后单膝跪地,接下了我靖王府的腰牌。只有杜修,一直咬着牙不说话也不动。四人退下后,我将杜修的腰牌给了柳襄佑,让柳襄佑去说服杜修。
"王爷,春熙不明白。"回府路上,春熙问起我来。
"呵呵,你这丫头。。。王锐最懂趋利避害,倘若不让他深深切切明白你家王爷我的厉害,他怎么能甘心情愿地效忠我呢?而杜修,严胜庭和齐康都是智勇双全之人,心中必有大志,不会甘心被埋没,一定要让他们明白只有我,靖王才能让他们一展所长出人头地。"
"可是。。。王爷,杜修根本就是不知好歹,您怎么还让柳襄佑去说服他呢?"
"此人心高气傲,我只是给他个台阶下而已。。。而且,他值得我这么做。"春熙还是不理解,不明白杜修怎么就能让我怎么看得起他,"好啦,小丫头,你家王爷的眼光准不准,你以后就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发现原来我回帖好少呀。。。虽然每条都看,但是回的好少呀。。。
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