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棋一阵可睡,只是他们时不时会与我说上几句话,弄得我不得不强打精神应付着。
“哈哈,这局你可要输了。”白老爷子突然笑道。
方老头看着棋局,嘴角含笑:“这可说不准。”
“哎,你可不要耍赖哦。沈浪,你说说这局是谁输谁赢。”
我根本就看不懂,问我也白问,不懂装懂,不过是多说多错,不如不说,只好微笑不答话。
方老头微微点头:“观棋不语真君子。”这跟君子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呀?心里虽然这么想,不过我还是一句话没说。
“既然你不认输,那就继续下,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反败为胜。”
就在白老爷子说话之时,方老头一子落下,白老爷子脸上的喜色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白老爷子显然无法接受败北的现实。
方老头笑着站起来,说道:“天色不早了,小老儿这便告辞了。”
白老爷子本想与他再战一局的,不过还是留不住方老头,我也趁着这个机会向白老爷子告辞,和方老头一同回王府。
从白虎门出来,我与方老头相对无语,就这么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路。
我几次想开口询问,但都无从问起。
方老头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王爷定是奇怪小老儿与那白老头子的关系。那已是二三十年之前的旧事了,想当年,我二人在江中偶遇,一见如故,便结成了异姓兄弟。后来小老儿为避祸远走他乡,转眼间二十年就过去了,二十年啊。”方老头说着就感慨起来,不多久,他回过神,憨笑道:“呵呵,小老儿失言了,王爷莫怪。”
我摇摇头,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
方老头低着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王爷,小老儿斗胆问一句:白老头子可有不当之处?”
我定定看着方老头,为什么这么问?心想着要如何作答。
方老头见我不言不语,连忙解释道:“王爷,王爷,小老儿知道王爷的所做所言不是我这下人能打听该知道的,只是,只是,那白老头子乃是小老儿的之交好友,倘若白家有犯着王爷之处还望王爷海量不去与他计较。”
我微微一笑:“方老头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向白老爷子学武而已,别无它意。化名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方老头看了我三秒钟,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小老儿刚听说白老头子那儿子似乎惹了不少事,还以为是那小子无意中冒犯了王爷呢。”
“白翼?”
方老头点点头:“原本小老儿是没脸去见白老头子的,只是前日在花市听闻白虎门四处打听白家小子,心里不安,今儿个才去的白虎门,不料遇上了王爷您。”
看来,白翼的事情已是满城尽知了。
方老头忽然转移了话题:“方才老儿见王爷心不在焉的,让王爷看我们两个老头子下棋实是对不住王爷。”
刚才是蛮无聊的,我笑道:“没什么。两位棋艺皆高,是我打扰了二位的雅兴才是。”
“呵呵,弈棋这事儿不过是当局者迷而已,别无其他。”
当局者迷?方老头眯着眼,捋着胡子,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王府里,孙有智已经在我的书房里等候多时了。从祀正门回来之后,我也没让他闲着。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自然能从青帮,博王府里打听出些什么来。原本我就是个局外人,又何苦被局所迷?
青帮盘踞尚京少说也有几十年了,从一群街头混混到今日地头称雄岂是易事。青帮与赤峰帮不同,小打小闹地在成鼎开开赌坊赚些钱就算了。它在江湖上也是有名头的,只是并非什么名门正派。青帮帮主只是个无能的傀儡,真正主事就是副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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