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已。
这天从草堂回府后,我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猛拍床板,我想哭又想笑,想怒又想叫。
心情低迷了几天,高露婕容婉芸很担心地每天来看我几次,我都不理不睬的,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们,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要对她们说什么。这个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小雯,能肆无忌惮地使性子,只可惜,我不是,我无法忍受自己一直躲起来逃避现实。
终于我还是踏出了房门,因为今天第十天了,我要如约去铁匠铺取剑。鱼准见了我,二话不说就把我带进内院里,取剑给我。
我看得出他很疲劳,眼眶凹陷,蓬头垢面,一脸倦容。
这把剑真的很沉,比我想象地更沉。它浑身墨黑,无锋,剑身上雕画着一条栩栩如生地飞龙。
我吃力地捧着它,痴痴被它迷住,细细摸索着它,突然,我发现剑身上有一个刻印,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应霖绪的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