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白老爷子又一声:“马步。”
于是我扶着剑,再扎了一个马步。
“跟着我做。”白老爷子在我侧前方也扎了个马步,然后手里拿了根棍子挥起来。
啊?!他手里的是木棍,我手里的可是帝王剑,少说也有四十斤呐。
白老爷子耍完一遍动作,起身看我,见我愣住不动,举起棍子就朝我打下来。
为了挡这一棍子,我吃力地举起帝王剑。
“跟着我做。”于是,我吃力地挥起帝王剑。
虽然动作缓慢,至少是做了。
白老爷子围着我跺了两圈,说道:“战场杀敌不比江湖打斗,下盘一定要稳,上身要灵活,才能抵挡攻击,才能攻敌不备。”
我就这么挥着剑,大概一刻钟,已经累得汗流浃背气喘不止,白老爷子突然开口,我还以为能休息了呢,“你就这么练着,白翼,看着他。”说完就出去了。
白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门外了,听见白老爷子喊他也没应,等白老爷子走了,才进来。
他嬉笑着看我,然后拿起白老爷子刚才拿的木棍,在我眼前学着我的样子,扎着马步挥动棍子。
挥了一会儿,他就无聊了,于是熟悉的话语响起,“比剑,赢了我就告诉你我在博王府的经历。”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木棍就向我眼睛刺来。
还用想?躲啊!
我脑袋一歪,手中长剑一挡,木棍就停在距离我脸5厘米的地方。
刚挡下木棍,下一秒,我握剑的右手手腕就传来剧痛,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抽了木棍直击我的手腕。
顾不上气结,我得专心地躲开他的攻击。
几招过后,我发现,刚才白老爷子教我挥剑的动作恰好能守住白翼的所有攻击方向,心中不住惊喜。
不过我高兴得太早了,我现在还扎着马步呢,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剑的重量,我很容易重心不稳,就像现在这样趴在地上。幸亏白翼就在我前面,倒下去正好拿他当垫背的,不然我英挺的鼻梁可就要摔歪了。
我从白翼身上爬起来,他忽然躺在地上大笑起来:“你这个王爷可真有意思啊。”
他支起身子,坐在地上,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我坐过去。我双腿都麻痹了,艰难地挪到他身边。
“就你刚才那招泰山压顶,我服输了,告诉你博王府的事。”泰山压顶?就刚才重心不稳?
别看他才十六七岁,却是少年老成,加之功夫好,白老爷子对他一直是放养式的,这才有机会让他进来博王府。
话说一年半前,他闲来无事就跑到南山上去抓兔子。原本蹲在树丛里的他没抓到兔子反而遇上了几个江湖人士打斗。受到好奇心驱使,他就寻着打斗声过去看看。
三个江湖人士正在混战,个个出手狠辣,白翼一看就知道这三人都非等闲之辈,就又靠近了些,这才看清楚他们的脸。白翼认出其中两个是朝廷的通缉犯,江湖上出了名的山贼头目,杀人不眨眼。三人缠斗愈久,渐渐分出了高下,其中那个白翼认不出的人奋力一击将一人杀死,自己却也精力用尽。白翼想了想还是出手帮了那人一把,杀了另一个江洋大盗。可是白翼怎么也想不到,他所救之人居然是成鼎与西镕边境的流匪头子,人称困天霸王吴同。
白翼知道自己救得居然是吴同,心里后悔万分,才想明白当时在南山这三人是黑吃黑呢。只是他想不明白这三个盗匪头子不在一山住,天南地北差了这么远怎么就跑到尚京来打架了。吴同是个什么人?以怨报德的贼人!他非但不感激白翼救了他,还暗地里想杀了白翼。白翼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况且吴同是下了狠心要杀他灭口。白翼急中生智说自己也是道上的,原本待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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