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利可图吗?她又为何坚持要留在宜王府呢?这些问题大概只有她才知道答案吧。
夜晚的阅微草堂停止营业,专供靖王殿下胡闹。
本人向来不爱什么期期艾艾的离别,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才是我的准则。
“今夜,没有王爷也没有卑职,没有高低贵贱,只有金樽同醉!”
我豪迈地说完,众人齐齐望着我无语。好吧,他们还是接受不了21世纪的行为方式。我只得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各位自便吧,随意便可。”
今晚的宴会无非是大吃一顿,我只能稍微喝点酒,明天我还要跟着白老爷子学武呢,总不见得在他老人家面前耍醉拳吧,就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有时真想荒唐地过日子,不必担心小命也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所以说人在乎的多了,就成了枷锁把自己给困住了。
我感受到身边的目光,侧过脸冲她笑笑:“芸儿,我没事,没有不开心也不担心。对你,我放心得很,我不在靖王府就靠你打理了。”
“王爷…”她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泪,晶莹剔透的泪水让她的双瞳更亮更迷人。
她还是那么喜欢哭,我第一次见她的那个夜晚她就在哭,哭得眼睛又红又肿的,哭得凄凄迷迷的,哭得让人舍不得让她继续哭下去。
我轻轻抚了抚她的柔发,给她微笑。
后来的两天不算空也不算闲,习惯了帝王剑的重量,使出白老爷子的剑法也算看得过眼了。大概是这几天跟帝王剑彼此熟悉了,居然感觉它的剑身没原先这么冰凉了,反而会有一种温润的感觉,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直通人心。
我几次“路过”封姒妍住的驿站,却始终没敢踏进去。我露出一丝苦笑,洛邑朗清,都是你惹的祸。如果你不是皇子,如果你长得歪瓜裂枣的,那可不就没人爱了嘛。呵呵,我现在倒责怪起洛邑朗清了,他可死了呢,我是不是太不敬了,占了人家身体还诸多挑剔的,最惹祸的可不是我自己嘛。
我摇摇头,还是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潜水啊~~偶尔要上来换个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