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庭回来了,可是脸上不仅没有战胜的喜悦反而一脸阴郁,“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王爷,恐怕出事了。”
“此话怎讲?”
“鄂克及确实派兵去了杨树林,但是只有约莫五六千人。”
只有这么一点人。。。鄂克及的大部队去哪里了?还在恶风岗上?
从白天等到入夜。越等越心焦,除去杨树林里炸死的五六千人,鄂克及手里还有三万多人,遇上了谁?谁遇上了鄂克及?
“报,穆大将军回来了。”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停下了满屋子乱转的脚步等着人进来。
穆匡一身沙尘,由穆维信扶着,脸色凝重。
“怎么了?”
穆维信回答了我一句“叔父受了伤。”就转身出了屋子把几名军医召了进来。
士兵打了几盆清水进来,军医立刻为穆匡清洗伤口,都是箭伤,该是中了埋伏了,伤了手臂和小腿,不过军医说不是很严重。
穆维信告诉我,他们杀上恶风岗中了埋伏,不过幸好恶风岗上的敌军只有五千不到,是以他们这一路损失并不严重。
当严胜庭说出杨树林的情况后,两人的脸色都灰了。是柳襄佑还是朱刚?
“报,朱军校回来了。”
朱刚右胸插了一支羽箭,身上多出伤口血流不停,在士兵的帮助下卸掉铠甲,伤口触目惊心。
朱刚才进来,军医还未处理完穆匡身上的伤就急着为朱刚疗伤。
我焦急地问扶着朱刚回来的士兵:“回来多少人?”
士兵吞吞吐吐地回答:“二,二千多人。”
“你们遇上鄂克及了?”
“是,是。”
“敌军多少人?”
“大约两万。”
我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去时两万人只回来二千人,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灭,这就是鄂克及和他的铁骑军,二万对二万,居然是这样压倒性的优势。还有一万人。。。这计中计最大的弱点就是兵力分散,鄂克及居然如此自信,将自己的军队也分开四路,他是何等骄傲啊,却又有资格和资本这样骄傲。
穆匡回过神来,唤来帐外守着的军校:“柳襄佑和鲁业可有消息。”
军校回道:“还没有。”
帐内众人忧心忡忡,柳襄佑与朱刚一同出的暨门关后兵分两路,朱刚侥幸在鄂克及的铁蹄下带回两千人,柳襄佑第一次带兵,是否已经战死沙场了呢?
但是,我们计划又是如何被识破的呢?难道是我们之中有人泄露了军机?
我,穆匡,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究竟哪里出错了。
一夜过去了,当营帐里所有人都以为柳襄佑和鲁业带的那支一万三千兵马都已战死的时候,他们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了捷报。一万三千人,二千七百六十九人伤,无人死亡,生擒敌方三十人。这是成鼎与天狼族交战数十年来的一个奇迹,也是与鄂克及数次交锋中的奇迹。
作者有话要说:哎,哎,这里严禁潜水啊~~哎,我说你呢~~上来冒个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