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靠近它,没想到这雄鹰也不怕我也不伤我,静静任我靠近任我取下它腿上的东西。
是一块麻布,上面有柳襄佑的印章,说他们已经看见了天狼皇都,计划在三月十六发动进攻,而今天已经是三月十六了。
这只雄鹰嘛,十有八九是周炎的,他一流的跟踪术与这只鹰空怕是脱不了关系的。想来可笑,我收留他们半年有余居然不知道周炎养鹰。哼哼,回去跟他们算总账!
我回房取了帝王剑骑上宝马直奔暨门关,到了关上穆匡正与鄂克及交战,我没有时间跟穆匡细说,他知道了大致情况便下令,刘秀穆维信跟着我冲出暨门关。
鄂克及攻打暨门关已有五日,穆匡连守五日,无非是因为援军未到,所以采取保守打法。
而我一来就带着大军冲出暨门关,便是迷惑了鄂克及以为援军已到,他连战五日,士兵皆疲累不堪,若是再打下去他绝对处于弱势,于是下令撤兵。
我一反常态,他撤我就穷追猛打。直到将他逼回恶风岗。
我下令在恶风岗外十里驻军,暨门关派了一支小部队给我们送来补给品,同时传来信件,成鼎援军尽数到达,穆匡说让我放手一搏。
夜里,士兵们休整得差不多了。我跟刘秀穆维信却在营帐里吵起来了。
“王爷!你怎能私自命人买酒入营?!”
“刘秀,你也知道我是王爷?”
“王爷,此刻我们与鄂克及交战在即岂可放纵士兵饮酒欢歌?”
“我们今天逼着鄂克及退回恶风岗,不是可喜可贺吗?不该让奋战了这么多天的将士们轻松一下吗?”
“可是王爷,”穆维信帮着刘秀说道,“鄂克及只是暂时退兵,他依然威胁着暨门关,我们还没胜利。眼前还是谨慎应对。”
“哼,我只是想慰劳慰劳大家,有何不妥了?莫非是你们两个嫉妒本王乃是军心所向?”
“王爷请三思!”
“哼!李中全!”我低笑着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便把李中全唤了进来,“去,传我命令,今夜大家狂欢一夜,喝酒吃肉不用管什么军纪了,明天一早随我杀上恶风岗,叫鄂克及好好瞧瞧我成鼎男儿的本色!”
李中全还没来得及回话,刘秀就吼道:“不行!”
“李中全!还不快去!”
李中全一下没了主意听谁的,只能看着我们三人剑拔弩张。
刘秀冷哼一声大步迈出营帐,穆维信也跟了出去。
“李中全,你还愣着干嘛!去!”
“是。”
李中全将我的命令传了下去,于是军营中热闹起来了,不久便飘散出酒肉香气。李中全趁乱偷偷出了军营奔恶风岗而去。刘秀亲自出马一路尾随。穆维信也急急忙忙出了军营,给穆匡传信,让他带兵来接应。
成鼎军营中酒肉飘香,将士们载歌载舞一片欢腾景象,闹了大约一个时辰,探子来报,恶风岗上鄂克及的兵马正向我们慢慢靠近。我的嘴角扬起微笑,鄂克及让我们一决胜负吧。
当鄂克及的部队冲入营帐的时候,那些七歪八扭地躺在地上的士兵纷纷拿起暗藏的武器跳起来,在黑暗中挥起手中刀剑一阵厮杀,欢笑醉酣的军营一霎那成了修罗场。
我仗剑跳上马带领士兵冲出军营扑向鄂克及的军队。
不知道是鄂克及找到了我,还是我找到了鄂克及,我们两个终于面对面了。
四周围的喊叫冲杀之声充斥在天地之间,我却意外清晰地听见鄂克及唤我:“靖王。”
我在笑,不知道他看到没有。然后我提起剑,策马冲向他。
在进入白虎门之前,身体跟不上我的思维,危急时刻,朗清的身手反应快过我的思维;在一段时间的学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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