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太行山两边由两国各驻军二千,各管半边,这是给他们冲突的空间,好给战争找到合理的政治借口。因为成鼎帮助开路花去的人力物力财力等等,前三年的税款皆归于成鼎,三年后只抽取前往自己国家的商人的税收,也就是过太行山来回各抽一次税。其中具体有很多惠民政策,都倾向于成鼎,双方条例中有一些漏洞也是专为过往商人准备的,能看出来就能翻数倍利的赚。
我看她的信件,出了一身冷汗,果然是阴谋,都是阴谋,她的一纸合约处处都是阴谋陷阱。所谓无奸不商,我算是见识到了。
甄广尧浅酌一口,继续说道:“高姑娘的心计就连皇上也吃惊,若身为男儿必受皇上重用,只可惜。。。红颜祸水,皇上怎会将她放在自己的儿子身边?煊王情急,恳请皇上将高姑娘赐予他,却是事与愿违。其实皇上的心思也容易猜,您与煊王有兄弟之情,若为了一女子祸起萧墙启非叫皇上伤心伤神?何况这女子有才不输于男子,未免她干预政事不如将她远嫁文至,正好叫文至国君与四皇子父子不合。”
呵呵,她果真成了貂蝉,好一招美人计。这群位高权重的男人真不是东西!
我举起酒杯靠在唇上,掩住嘴角的冷笑。
“甄大人所言,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牺牲她。”他如此细致地分析高露婕的情况必有所图谋。
“若要高姑娘平安归来,也不是没有法子。现下她已是昌平郡主,皇上只下旨令她与文至和亲,但是嫁于何人却未点明,意为分化文至国君与四皇子两父子。以高姑娘的才智要想令得二人不合,甚至大动干戈亦非难事,此事若成,高姑娘便可借假死遁逃,然后更名改姓再活一次,不再招惹煊王,也不再与王爷有所瓜葛,如此一来,皇上即使知道高姑娘尚在人间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就是说要高露婕为成鼎立功,然后假死,接着转入地下工作,赚钱也好,归隐也好,只是莫要让皇上看着扎眼就行。说得容易,貂蝉最终的结局如何?虽然版本繁多,但是十有八九一个死字。但是这至少是个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行,就是要对不住朗渲了。
我看着甄广尧,问道:“多谢甄大人提点。”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好人的来帮我出主意吧。
果然不出所料,他的重点还在后头。
他含笑道:“王爷虽是老夫的外孙,但是生于皇家便只能有君臣之道。皇上几位皇子之中,要论才智莫过于宜王最忧,只可惜子以母贵,加之寡言沉寂,不受皇上喜爱;要论品性,又以煊王为最,深得皇上喜爱,只是太过宽厚,加之高姑娘一事,在皇上心中已失了厚爱;若要论在朝中的势力,我甄氏与瞿氏无疑各占半壁,您与瑞王也已到了分庭抗礼的时刻了。”
越不想就越发生,这是要我小命呐!嫌我命太长,一定要把我逼到风头浪尖上去呀!
“倘若在一年之前,老夫决不会对王爷说此等犯忌讳的话,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昨日见王爷在御书房内进退有度,装束不喜不艳,全不见好大喜功,甚得皇上喜爱,足见王爷睿智。故而约见王爷,表明立场。”
我只是喜欢黑色而已,没想到正合皇上胃口。他也太狠了吧,因为一件衣服就能判断人的脾气性格?与细微处识人,这种本事我有的好锻炼锻炼了。想想也对,皇上不够精明怎么压制下面这群人精中的人精呢。
我微微一笑,他来表明立场?那么原来呢?看不惯朗清散漫放荡的样子,准备放弃这个外孙了?墙头草啊,真是墙头草见风倒。
他似乎读出了我的心事,淡笑道:“王爷莫要嘲笑老夫奸猾,这是逼不得已而为之,须知道甄家数代在朝为官,与成鼎皇室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能得皇上喜爱便是荣华富贵,可是一旦让皇上觉得甄家是个威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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