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是因为有“靖王”的庇护,但是现在想来,皇上实在太宽容她了,甚至是放纵她,任她敛财,任她与朗渲,锡镕公主交往。我原想皇上是没功夫管她这样一个小女子的,可是皇上又要把她嫁到文至去。把这些叫做“巧合”是不是太巧合了点?
皇上生性内敛深沉,谋事周全,他可能一直按兵不动只为一招必杀,他如此对待高露婕甚是奇怪。我思前想后,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那预言。
我不由一身冷汗,难道皇上早就在算计我和高露婕了吗?!从一开始,态度便是暧昧不明的,只是遥遥观望着。他能因为一件黑色的衣服就看穿了我,那么我们精心掩饰的一举一动对于他,不就好像戏台上的表演,全部暴露在他眼中。
难道从一开始我就猜错了,皇后要毒杀的人原就不是我而是高露婕?!络邑朗清毕竟是皇上的亲生子,皇后要下手杀我,也必须有万全的准备,但是高露婕却不然,以皇上的个性,她即使死了也不会追究,反而可以证实她并不是预言中的那个人。
我们究竟是皇上掌中的人偶,还是命运的玩物?
打开窗,让微微带暖的风吹走我郁结惆怅的心情。院里的树木开始沾染春天的气息,露出星星点点的绿色。原来我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了。究竟我为何而来?又会走到哪里?我不曾去想这些问题,总是在责备老天太会开玩笑。高露婕呢?她可曾想过这些问题?可有想到答案?应霖绪呢?她知道这一切的因由吗?她又为何而来?
天是蓝的,草是绿的,太阳还是温暖的。世界没有变,但却不是我的世界了;络邑朗清的外表也没变,变得是我的灵魂代替了他的。这或者真是命中注定?
我想老天给我一个答案,给我指一条明路,别再叫我猜,别在让我猜出我不想知道的事实,我怕猜错,更怕猜对,我受不了。
不知不觉,从天亮一直发呆到天暗。春熙来过几次,见我发呆,不敢唤我,于是走了又来,来了又走。
高露婕的药是首要任务,不然真到要进洞房了还没逃走,那她还不恨死我呀。
我写了一封信让春熙送去白虎门,通过白老爷子向游方求药。游方是宜王的师傅,却也是皇上找了二十年的人,只能生活在暗处,万事小心,才不至于再被皇上抓进皇宫里。不过我想,帝王剑也出现了,若高露婕就是语言中那个人,那么游方也没什么价值了,不然就以皇上埋眼线的功夫,他一早就被抓去见皇上了吧。
终于,在我清闲了半个月后,白翼容涵俊和钟少龙回来了。没有受伤,完整无缺,没有中毒,毫发无损。只是风尘仆仆,好像是连夜赶路,三人看上去都很疲累。
我躺在书房的床榻上闭目养神,就怕自己一个冲动拿了扫把把他们扫地出门。
容婉芸也怕,这不借着给我报账的机会守在我身边,看我心情转变,好让她哥哥挑个好时机来跟我谈话嘛。
“芸儿,把你哥叫来吧。”
她不敢多瞧我,立刻应了下来,“是。”
不多久,三人就来了,其实他们早在院门口守着了,我听出来了。能随心所欲控制内力是我这半个月来唯一可喜可贺的事情。
白翼还是那副痞样,丝毫没有觉得我生气了他该收敛点。容涵俊也是,一张脸冷的,倒像是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钟少龙还好些,毕竟跟着我时日不长,不像那两个,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算了,谁叫我好人呢。“你们三个说话呀,愣着干吗?”
“参见靖王殿下。”白翼率先叩拜行礼。瞧他一脸笑容灿烂,耍我呢。
“好吧,就白翼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三人跑哪里玩去啦?”
白翼拉着身边两人坐下,自己给自己倒茶,倒不见外呀。
先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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