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是如果有人陪伴,那么生存的几率就会倍增。
“我?”杜修经她一问,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我是家中独子,是以爹爹从小就对我管教甚严,在我的记忆中,母亲总是含着笑默默站在爹身后。”
“记忆中?”
“嗯,她在我七岁那年就过世了。”
母亲亡故,这和高露婕的身世很像,不由让她有同病相怜之感,“七岁,你失去母亲的时候还这样小啊。”
她不自觉得为他感到心痛,却想不出话来安慰他,她伸手摸到他的下颚,把杜修一惊。
“呵呵,你的胡渣很扎人呢。”这是当然的,想他们数月来用尽一切方法逃命都来不及,哪里来时间去休整面容。可是在高露婕的眼前,他似乎还和平日一样,穿着一身长衫,面目清秀干净,好像一个酸秀才,却更英俊挺拔,更严谨肃穆。
“。。。”
“伯母在天有灵,一定很期待你能建功立业,她会保佑你的。”
“嗯!”她安慰更似鼓励,给他面对一切的勇气。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安慰他,但是他好欣慰好高兴,因为她在无意中,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提醒了他当初离家出走的缘由。
杜修生母的父亲是一位战死沙场的副将,虽然他从来没有机会见见外公,但是他的母亲却时常提起他的外公是如何英勇杀敌,在杜修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即使他母亲早亡,他也从未忘记儿时在母亲面前立下誓愿,要为祖国立下战功,要扫平天狼,要为祖国戍边拓疆。可是杜修是家里的独子,他爹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参军上战场,只想他参加科举,做个文官,他迫于无奈才会离家出走。
他们之间的话语不断,这个寒夜总算被他们消磨殆尽。当他们渐渐看清对方苍白憔悴的容颜时,天亮了,他们活下来了,而且要继续活下去。
杜修轻缓地扒开洞口的冰雪,寒风灌入,令他们一阵颤抖。
“风雪已经小了,你能走吗?”
“当然。我没问题,只是你身上有伤。。。”
“不妨。那我们离开这里。”
雪地上的两人不禁暗自感慨,却又迅速收敛了万千思绪,相视而笑,活着真好。
看见杜修露出笑来,高露婕忍不住大笑起来:“啊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这块木头不会笑呢。”
“。。。快走吧。”
高露婕笑容灿烂,不容他开口和推脱伸手扶住他就迈开步子,“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给我回帖吧~~~催稿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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