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生面面相觑,半天才道,“我等明白了,告退。”
文至已经覆灭,左相留在文至必定是七皇子的心腹大患,以七皇子决绝的个性,怎么容得下他呢?所以我大胆猜想,左相应该已经在成鼎境内了,所不定就在天子脚下,就在尚京城内。
我命人将单荣和曹宗生安排住进了原本的靖王府,一方面伺候着一方面监视着。
其实我对文至的土地没什么野心,但是要白白帮文至复国这也是说不过去的,这不是我说帮就能帮忙的,这关系着三国的利益关系,也不关系着成鼎本身,打仗不是我去冲锋陷阵,我的决定至少要对得起上战场的将士们吧。
但是,统一三国似乎是我的使命,我不自觉地会去思索,去谋划,未来的每一步,每一个棋子,这片土地上的所有因素都要通盘考量,我已经入了局,便要走好每一步棋。
送走了单荣曹宗生,高露婕和杜修将他们一路的危险艰难细细说来我听,我边听一边心中怜惜高露婕,她比我更难,我有地位有身份有人保护着,而她,一个女生,居然要这样九死一生地走过来,她的坚强早已超出了我的意料,也超出了她自己的极限。
她和杜修的言语中,时不时相互交换眼神,举止亲密,总是含着笑意,还有绵绵情意,我好像岳父看女婿似得盯着杜修,突然好安心,好放心,差点激动地“老泪纵横”。暗中叹了口气,这样也不错,很不错。
当我们聊完了,才恍然发现,月已过了中天,我们在书房里居然聊了不下两个时辰,而我早把封姒妍忘在了一边,留她一人独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