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全身冰凉,打仗可不是开玩笑,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呐!
晚上,我没在御书房待得太晚,把重要的文案处理完了之后,其余地便交给柳襄佑、崔皓和张时希三人先看,第二日再由他们向我汇报。为了减少我的工作量,也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我将柳崔张三人分为一组,杜修、孟傲和江青分为另外一组,专为我做分类以及筛选工作,先处理最紧急最重要的事情,三人一组也方便他们商议。不过这只是临时政策,时间再长一些,我就要让他们挑更重的担子,真正入朝议政,或者参军上阵了。而且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挑选合适的人,在我身边“打杂”。这也是桩麻烦事呀,要可信,要忠心,要有才、有智、有学识,还不能迂腐会变通,这样的人,难找呀。
我原本是想早些回庄雍宫跟封姒妍好好聚聚的,可是脑子累转来转去的全是朝政,反而又让她担心了。
“皇上,皇上?”
“啊?”
“皇上,出什么事了吗?”
“嗯,事情都没出,只是有些事费思量。”
“皇上可愿意说出来,让臣妾分担呢?”进宫之后,封姒妍开始慢慢习惯改口,不再自称“我”或者“本宫”,而是更谦卑的用“臣妾”。
“不用改“臣妾”,我听着不舒服,”我笑了笑,“私底下,不必这么多规矩。”
她也不住展了笑颜,应道:“是,我知道了。”
我将有意挑选人才常伴御书房的想法说给她听,她想了想说道:“既然皇上求才若渴,何不破例,再开恩科?”
“恩科?”这倒是个好主意。
恩科今年已经开过了,只不过当时的皇帝还是瑞王,他对恩科没有放任何精力和心思,故而今年的状元还“待业”在家,正是开不开恩科没差别。
我仔细想想,开恩科不但可行而且多有裨益,我不但可以开恩科,还可以做一次官员的考察,把一些有才干却被埋没的能人挖出来。
主意已定,心情自然好了,便是笑容满面。
封姒妍却安静了。
“怎么了?”
“皇上,我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问吧。”
“皇上的登基大典。。。”
我笑道:“等过几日西门关退兵的正式公文传来,礼部就会定下日子的。怎么,是急着想戴后冠了吗?”这话纯粹是开她玩笑。
她面上一红,羞道:“皇上取笑我呐,”低着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又复道,“我是想名正言顺的去拜祭甄妃娘娘。”
她一句话刺进我心里。可不是嘛,甄妃死的不明不白,我当上皇帝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先为甄妃洗刷了污名,却来不及为她再操办一场隆重的葬礼,被她一说,我才自觉有愧。
“甄妃娘娘待我犹如亲女,我实在。。。实在想念她啊!”说着便扑到我身上哭起来。
甄妃待我又何尝不是百般爱护,如今战事已经平息,我是应该也是必须要去拜祭甄妃的,不论我是络邑朗清还是陈苏依,我都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永远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急,有错别字大家要告诉我呀
还有感情戏我不擅长,有什么地方不好的,要指出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