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也就坐起了身子,自床头柜似的木台上拿了跟棉棒沾上了药粉,“我给你上药。”
默儿听话的脱了长衫趴躺好,小脑袋转着看芯蕊,忽闪忽闪的大眼似乎蒙有水气,“王爷,奴不配用这么好的药。这点伤不要紧,过两天它自己会好的。”
“这有什么配不配的?”芯蕊俯身,小心翼翼的给他伤药。看着眼前有些狰狞的伤口,她发现这小子确实有病,若这伤还叫小伤的话,那天底下还有什么伤算是小伤?
“王爷,您还是以前那个王爷吗?”
默儿甜甜的嗓音传来,让芯蕊上药的手不由一抖,心都漏跳一拍,心虚道:“你问的是什么话!本王对你好不行吗?那好,你现在就给本王滚出去!”
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芯蕊准备赶人。却未想默儿一骨碌爬起身跪伏在她身边急道:“王爷息怒!默儿……默儿只是……”默儿抬起蓄满泪水的眼,凄切的望着芯蕊,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就是出不来一个字。最后,他垂下了头,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渗进了床单,“默儿惹王爷生气,您罚默儿吧。”
其实芯蕊知道他这么问的理由,试想一个经常不给你好果子吃的主,今儿却对你和颜悦色,认谁,谁都不会安心。
看着跪伏在身边的小家伙,心里一阵酸涨,长臂一揽,芯蕊拥着他又倒进了软绵绵的大床,小脚勾着被子往上撩,抓着被子把自己和他都盖严实了才幽幽的说道:“默儿乖,不怕。我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以后会改,默儿愿意相信我吗?”
怀里的默儿抬起湿漉漉的大眼望着芯蕊,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可爱的模样,芯蕊忍不住的吻上了他的眼,尝到了他咸咸的眼泪。“乖,睡吧。”
拥着佳人,芯蕊闭上了眼,努力想着有关怀里人儿的一切。果然如小阎王所说,那些资料都贮备在自己的脑海,只要芯蕊闭上眼集中注意去想都能知道。
他默儿是龙芯蕊打小的跟班,是厨房林婶的小儿子。十五岁成年礼后,就成了龙芯蕊第一个侍人。
小家伙从小乖巧懂事,万事礼让三分,对后进侍人礼遇有佳和侍人沈幽涵成了闺中密友。
今儿这顿虐待也是因为这个沈幽涵而招惹上的,宫里来了南鸳使臣,并出了三道刁钻怪题。当今女皇退潮后招了三位女皇储让其回府共商,有了答案自当重赏。
然白芯蕊这原来的身子龙芯蕊就去找了沈幽涵,却未得到答案,说其故意隐瞒,起了口角,甚至动其家法。
生性善良的默儿自然不会任由这样的事发生,拿着家法久久不愿落鞭,待这身子正要发飙的时候,被管家匆忙间叫走,临走丢下让默儿在寝室跪等的命令。
资料搜索完毕,芯蕊却不禁满意。这沈幽涵是谁,有什么能耐让这原本孤傲的身子去求他解题?这三道题又是什么呢?
带着疑问,闻着默儿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沉沉的睡去……
默儿感觉搂着自己的人儿呼吸平稳了才颤巍巍的睁开水灵的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脸,心里感慨万千。伺候王爷那么久,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好受。莫要说是打罚后上药,即使是打罚后的柔声细语都不曾有过,更是别提这同床共枕了,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梦……
转站来晋江,初次写女尊
有点找不到感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见凉!
作者有话要说:转站来晋江,初次写女尊
有点找不到感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