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留疤痕的绝妙功效。一旁还放着其它一些罕见的药品,都是些可救命的好药。若是这小小床头就有如此好药,那么自己还没发掘到的,就更值得期待了。
默儿僵着身子,只因□致命处还在芯蕊手中握着。他默默地看着芯蕊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轻轻的别过了头。一夜温情还在眼前,转眼却是南柯一梦。
芯蕊见着他在开小差,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务之急处理伤口才最重要。于是……
“啊!——”默儿猛的抬起了上半身,水灵的大眼被泪水迷的看不清眼神,虽然疼痛之极,但他却不敢合拢那敞开的腿。
芯蕊空着的手,忍不住的掏了掏耳朵,这小子看着玲珑乖巧,痛叫起来却也如此让人受不了。
顺手抓过他刚脱下的底裤,拭去从铃口挤出来的血水再次用力挤压。
“啊……王爷……”喘息着,默儿抬起头,从双腿间望来,“王爷……啊!——”默儿还来不及说话,又被芯蕊搞的尖叫,“不要……奴受……受不了了……”
“乖,再忍一下下就好。”芯蕊柔声安抚。也许真是难以忍受的,他的大腿痉挛似的抽搐着,直到芯蕊挤净了血水才稍微好转。
这时默儿已经有些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双眼毫无焦距的盯着床帐顶,小嘴微张,急促的喘息着。抓着脚踝的小手却没丝毫怠慢,难道没自己的命令或者是龙芯蕊(这原本的身子)的命令,他就会一直维持着这羞耻的姿势吗?
芯蕊不敢去想象,只是拿起床头柜上极为细小的棉棒,打开了“清凝露”的塞子,一股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飘来,蘸了蘸那香气四溢液体。
特殊的香味令默儿疑惑的转过头来,却在见到芯蕊手持棉棒,做势要往铃口处塞去时吓白了脸。“不,王爷!不要……奴受不了了,求您饶了奴吧,王爷!王爷……”一想起昨日那钻心的疼,默儿就忍不住的心寒。
“不要?”芯蕊装模作样的挑了下眉道,“你……是在拒绝本王吗?”
“不是的,奴只是……”默儿急切的想要辩解着什么,可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小嘴张了张还是没有说出口。是啊,自己只是一个奴,自身的存在只是为了娱乐主人罢了。
他透着绝望的眼神,如白纸的脸色,委屈的快出酸水的样子芯蕊投降了,“傻默儿,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乖就不会再这样罚你,本王说到做到。”又朝他笑了下道,“乖,再忍一下,上了药一会带你上街玩好不好?”
“嗯?”默儿似乎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凑,一度有些呆愣,良久才反应过神来,眨着泪眼望着芯蕊说,“王爷,您……”欺负我!
芯蕊勾了下嘴角,一手握着他的□,一手捏着那细小棉棒,旋转着缓缓的往深处塞去。
“啊——疼!”出于条件反射,默儿下意识的蹬腿,直朝芯蕊面门而去。
“啪!”这回芯蕊早有预防,挥手架开了他的腿。
“嗯……,不要再进去了,好疼!”默儿疼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梨花带泪的样子看的芯蕊心疼。
眼见着深度差不多到伤处了才停了手,也许真的很疼,小弟弟还在一颤颤的跳动。“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再忍一盏茶功夫啊,乖!”爬到默儿身边,压下他高抬着的腿,俯身吻去了他未干的眼泪说,“盖好被子,忍会。不上药,小心以后不能生养!”芯蕊吓唬他。
默儿被芯蕊裹的只剩小脑袋在外面,闻言他眨着水润的大眼,淡淡的问了句,“王爷愿意让默儿怀上孩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H不出来,写否连牵(无锡本土话:不怎么会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