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主子嘛!”芯蕊知道小北没那个心,缺点也就是说话不经大脑,直爽过头。
“王爷明白就好。”幽涵闻言才算放心的笑了下。
“别缠了,起来换换衣服,等你母亲回来八成也就开饭了。”芯蕊说着就动手把那缠了一般的白绸给拆了。
“不行!”幽涵连忙阻止道,“要是被父亲知道,幽涵会挨骂的!”
“没关系,到时我来同你父亲说。没事,起来吧,我的乖宝贝!”芯蕊一把拉起幽涵,趁机亲了下美人,才放人好好穿衣。
镜前,芯蕊接下小北手里小巧的木梳道:“行了,我来吧。”
“这怎么成!”幽涵与小北不约而同的低喝,倒是把芯蕊吓的不轻。
“怎么了,不就是梳个头嘛,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芯蕊把幽涵的脑袋掰正了,指着镜子说,“你呀,看好它就成了!”
芯蕊很久都没给人梳过头了,当初在上司家小住倒是给他女儿梳过两回,“干脆就简单清爽点,来个马尾吧,复杂的咱也干不了!”
“嗯。”幽涵的小脸早已红透了,垂着眼帘心里怕是乐坏了吧。
郊外
流水潺潺,坐在倒映着蓝天白云的小溪边,芯蕊脱了鞋袜把脚浸入了清凉的溪水里。
放眼望去,不远的白色身影正在野花丛中摘着花呢,不时可以听到那主仆俩的笑声。
沈月如看着坐在石块上泡脚的人,把手里烤着的鱼递给了自己俩夫郎,便上前在芯蕊身边坐了:“王爷,怎么一下午都不说话?有心事?”
“没有。”芯蕊回以微笑说。
“您不用瞒我了。”沈月如随着她的眼光,看着沉浸在快乐中的小儿子说,“虽然您答应七天之约,但按您守时的个性最早也该是明天来府,是不是府上出什么事了?”
闻言,芯蕊望向了身侧的沈月如道:“沈大人,你觉不觉得我变了?而且,变的越来越不真实?”
“王爷,您怎么会这么问呢?”沈月如望着溪水里游着的细小鱼儿道,“虽然微臣也觉得您有些变化,但也没您说的这么严重啊。”
“说来听听。”芯蕊微微一笑道。
“就拿一月前礼部侍郎受贿一事来说吧,按着王爷以前的个性绝不会提议把人交给付冬雪来查。”沈月如起身,负手而立道,“而是直接把人送刑部审理!虽说两者间没什么差异,但后者还是稍显无情了些,而重点在与我们都知道他是无辜的。”
“那你不觉得我改变的太快吗?”芯蕊看着小鱼围绕着自己的脚踝说。
“人总是会慢慢长大的,随着成长,人的意识见地也会跟着长进。王爷,对于朝政方面微臣很开心见到了您的成长!”
面对沈月如赞许的目光,芯蕊只能回以微笑,看来自己能骗过的只有这些无法朝夕相处的人了。
瑞王府
掌灯十分,秦澜看着天色就要全黑了却不见主子回府,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想来这两天,后院沉闷的气氛,与芯蕊间变扭的情绪怕是里头有文章。
正当秦澜想去后院一问究竟的时候,门房来报了,“总管,小司徒回来了。”
不一会,小司徒就快步走来抱拳道:“属下见过总管。”
“小司徒,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王爷呢?”秦澜见她身后也没人影不禁有些好奇了。
“今儿王爷去学士府玩了,晚膳同两位小姐喝多了,沈大人就留人在府过夜,让属下先回来通报一声。”
“如此就好啊!”秦澜点头道,但心里还是放不下,总觉得有事将要发生了。
清风居
影看着站着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弟弟,上前道:“想什么呢?”
“今儿,主人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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