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会把自己最为重视的月华剑借给女儿通关。
“不要看着朕了,朕的江山迟早都是她的,更何况只是一把寒铁铸成的剑!”龙瑞云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圈里的女儿说。
闻言,龙潇玉不由勾了下嘴角没有说话,这个皇姐真是嘴硬心软。
战圈里,芯蕊翻腕抖剑主动攻向这些死士,出手的龙氏剑法虽然虚实不定,但对于这些熟知龙氏剑法的死士来说还是很容易招架的。
芯蕊虽然聪颖,百招下来也不见重复的招式,但已觉吃力异常,处处受制的感觉令人很不爽。抬脚踹开眼前碍眼的家伙,芯蕊望着把自己围在中央的十数人道:“看来你们都是针对本王而特地训练过的了,那么我们就来比比谁了解谁更多一点!”
话音方落,手腕一翻,身形快而简捷,拉开的架势另所有人感到眼熟而意外。
“鹤行?”场外,荣少谷看着芯蕊拉开的架势不由一愣,这不是老三的成名招式嘛,当初他也就是凭借鹤行三十六式在江湖上闯出名堂的。
另头,严枫看着芯蕊使出的剑法即诧异又恼火,第一个反映就是自己徒弟私授功夫与她人。
看台上,紫影、紫凌感受到了那带着寒意的眼光。抬眼望去,目光交接他们并没有胆怯的避开,反而坦然接受,自己没做过的事根本不用去害怕担心。
战圈里,芯蕊双手打开,形如仙鹤亮翅。腾身而起如鹤腾飞,手中长剑瞬间化为一道白色光华。
“鹤挣!”伴着芯蕊一声低喝,那道白色光华一闪而逝,让人有一种剑不在手的错觉,然这错觉的产生,正是杀机的出现。
正当黑衣人不见芯蕊手中剑而惊愕时,剑影却如排山倒海的袭来。芯蕊旋身之间,长剑在内力的驱使下形成一道劲气。横扫间,剑气如投石入水的波纹一样旋开。剑气过去人伤、石崩,在石室的墙上留下一道道的剑痕。
被剑气震出丈外,落地后咳血不止,竟是爬不起身。
轻盈落地,芯蕊归剑入鞘。看着场上唯一躲过自己剑气的黑衣人道:“管二堂主,你对本王的表现还满意吗?”
黑衣人摘下自己脸上的丝质面具,露出了一张白皙的玉脸,但却没有丝毫的笑容:“少主人,您的鹤行谁教你的?”
“你认为呢?”芯蕊携剑环胸,勾着嘴角道,“影?凌?是吗?”
看着管玉童没有表情的脸,芯蕊正了脸色道:“那你就想错了!影和凌虽然成了我的人,但从来没忘记过自己是谁养大的,即使你们从来没他们当人看。”
“倘若真是如此,他们就不会不经师父同意而私取面具了!”管玉童道。
“那是我许的。”芯蕊挑眉道,“难道在你眼里,严枫大过本王是吗?”
闻言管玉童不由一震,心里明白自己已经触到地雷,若不就此打住恐怕难以收拾,“属下不敢!”
“那最好了!”芯蕊探手入怀,掏出一白色瓷瓶丢给了管玉童道,“在结局没出来之前他们的命是你的,结局一旦出来他们的命就是本王的!若想处罚他们,你必须有绝对把握本王胜不了后两局,否则你就按排他们养伤吧。内伤药,和水内服。”说着头也不回的往石室深处走去。
对于芯蕊的举动,管玉童感到了一丝惊讶,更让外头看台上的人们讶异不已。
只有兰妃笑望着那英挺的身影,心中只道将来她一定能成为一个明君。
“蕊儿在做什么?”龙瑞云不解,死士的任务就是为主人牺牲,女儿手下留情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回皇上,因为作为死士、影卫不经主人同意不得私自用药,所以妻主特地备了伤药带在身边。”默儿福礼回道。
“荒谬!”底下有人嘀咕道。
“死士也是人嘛,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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