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立刻慌张的起身行礼。
“免了吧。”芯蕊扶住了小穗,拉着人在石椅上坐了,“怎么一个人坐着,点儿呢?”
“我让点儿忙去了,想一人静静。”小穗点着脑袋说。
“一个人静静?”闻言芯蕊笑了,“这似乎该是怨夫才做的事。怎么,是我那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小穗闻言抬头紧张的否认,半晌望着芯蕊明朗的大眼小声道,“穗儿只是觉得妻主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以前您从来都不会抽空让大伙给你捶胳膊捶腿的,也不可能听大伙说心里话……”
“妻主以前不是小嘛,不懂得怎么做一个好妻主。”芯蕊又开始瞎编,“那穗儿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那个?”
“穗儿当然喜欢现在的您了!”穗儿笑着说,“穗儿从来都不知道妻主您笑起来也有酒窝,而且穗儿喜欢同您说话,因为很搞笑也能学到东西!”
“是吗?”芯蕊看着他笑裂的小嘴里露出那颗调皮的小虎牙,就忍不住伸手去弹,“那妻主也没见你表示些什么啊。”
“妻主,您不会又要穗儿拔牙吧。”穗儿抹着被弹的小虎牙怯怯的说。
“胆小鬼!”闻言芯蕊笑了,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说,“来,亲一口。”
“啊?在这里喔。”穗儿东张西望的,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当然啦,丈夫亲妻主还不是正常的事,干嘛躲躲闪闪啊。快!”
“好嘛、好嘛!”小穗红着小脸,在芯蕊脸上轻啄了下。
“真乖!呵,走,去你齐凤楼坐坐吧。给我泡壶龙井。”
“好。”小穗快乐的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