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今儿他心情不好,把屋里好好的盆栽都给扔了。”
“扔就扔了呗,喜欢什么再买。”芯蕊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说,“难得见他有脾气,发发也好不是吗?”
“什么呀,怕是您说他不听话,生气了吧。”影知道弟弟在闹什么脾气。
“他才不会生我的气!”芯蕊靠向床柱说,“扔了盆栽,该是打定主意日后会好好喝药吧。”
“真是如此才好呀。”影还是不放心,拉着芯蕊的衣摆道,“妻主,您就去看看嘛。”
“啧,哪学来的这套!”芯蕊看着影难得撒娇的样子,就着被子狠狠打了下他的屁股说。
“去吧。”影笑着说。
“好,就依你!命苦啊,大半夜的被夫郎赶出房!”芯蕊披着衣服走出了影的房间。
看着出门的身影,影起身穿好了裤子才躺下,抓着带有芯蕊气息的被子沉沉睡去。
翌日
芯蕊一回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秦澜见着主子这幅模样,一刻把女儿拉到一边问:“主子这是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哎哟,还能出什么事嘛!就是凤后一个劲儿的催选秀的事,主子烦了就随便把日子定在后天了。”水灵斜倚着门框说。
“你说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就个婚姻大事老让人操心!让你再娶房侧侍会死呀!”秦澜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女儿头上。
水灵一听情势不对,立刻抬手制止母亲继续说下去道:“好了啦,小树儿就要生了,您就别说这些了,被他听到不好。再说女儿暂且就看他顺眼,其他的……不怕折腾死尽管来啊。”
“你个小兔崽子!”闻言秦澜真是要被气死了。
偏厅,芯蕊一边用餐一边把事情给几位夫君说了一边。看着一个个平静用餐,又似认真听讲的丈夫们,芯蕊搁下了筷子:“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呀!”
“有听到,但能说些什么嘛!”柳月咬着筷子嘀咕,“说多了就要挨板子。”说着就想起那天差点被去衣脊杖的事。
“记性倒不错!”芯蕊无奈的摇头,插着自己的饭也闷闷的吃着。
“既然事实改变不了,见着中意的就收了吧。”影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说。
“你当你妻主真是色鬼喔,真能见一个爱一个?”芯蕊苦笑不已,“算了,这事还是我自己苦恼吧。再谈,非让我把所有人都娶回来不可。”
“那再好不过了,凤后一定开心死了啦。”柳月扒着米粒说。
闻言,芯蕊的脸沉了沉,自己说一句他倒埋怨起劲儿了。
由于默儿身体不适没在场,坐芯蕊身边的程晓见着她绷脸就知情况不妙。立刻为芯蕊夹了菜,安抚道:“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不吃了,我去看看默儿去。”芯蕊瞪了眼柳月,起身步出了偏厅。
看着芯蕊真的走了,柳月眨着凤眼,嘴巴一裂就哭了。自己就是委屈、心头发酸嘛,发发牢骚都不可以……呜……
众人见着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临墨轩
一进静雅的小园,芯蕊就见着在打水的明儿:“明儿。”
“王爷?”明儿寻声望去,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去,“王爷,您来看主子的吗?”
“没错,默儿醒了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呢?”芯蕊看着小家伙用衣摆擦着湿漉漉的小手笑了。
“还没醒。”明儿随着芯蕊来到廊里遮阳说,“其实也不是身子不舒服,就是一夜没睡好,快天亮了才睡实的。”
“怎么就没睡好了?”芯蕊不明白,夜晚静悄悄的该很容易入眠啊。
“都是扩肛闹的。”明儿看着芯蕊真心关心,眨着大眼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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