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越来越多,不多学点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师父,是殿下不让晓儿多接触伺服。说是自然就好,还让小土儿监督着。”程晓示意站在他身旁的小娃就是奸细。
小土儿对着龙太医福了个礼说:“龙太医放心啦,太女殿下说了要的就是自然自愿,说是强扭的瓜不甜!”
“谬论!”龙太医大眼一瞪道,“回屋里去待着,哪有出嫁的人还在这瞎悠闲!”
“嗯?”程晓被吼的一愣,
还是小土儿机灵,拉着就快成自己主子的主子就溜。
夜晚学士府
宋莘舒拿着一雕花盒子来到宝贝儿子屋里,“涵儿,准备好了没。”
床沿,小北正与幽涵说笑着,见着宋莘舒进门才停止笑语。小北起身福礼道:“回侍父,主子刚沐浴完就等您了。”
“那就好。”宋莘舒笑着来到床沿坐了,望着儿子道,“今儿可是在家的最后一晚了,爹爹留下陪你可好。”
“嗯,好。”幽涵乖巧的点头,望着父亲手里的东西有些闪。
“怎么,怕吗?入体后适应了就好,不会很疼的。”宋莘舒打开盒子道,“转过身去。”然后又对着小北说,“你上床去。”
小北在宋莘舒的吩咐下,两手按着幽涵的肩头,这阵势更把幽涵吓的不轻。
宋莘舒拿出盒里最小的一支开穴玉势道:“涵儿,放松点,我们开始了。”
一丝冰凉从□传来,惊的幽涵一颤,“好冰……”
“一会就好。”宋莘舒推动玉势,看着它缓缓的被推进儿子干涩的□,心里有喜有悲。高兴着儿子出嫁了,难过的也是儿子要出嫁了。
“啊——父亲,疼!”幽涵扭过身子,皱着好看的眉儿望着父亲道。
“小北,你在干什么!按着主子,一点苦都受不了干脆别嫁了好不好?”宋莘舒就着儿子的雪股就是一掌。
“哦!”小北被他这一喝,吓的赶紧压住了幽涵道,“主子,忍一下嘛,就好了!”
“嗯……好疼……父亲,歇会……”
“歇?”宋莘舒看着儿子后背上渗出的细汗乐了,“闭嘴,不准再多话,否则爹爹可按规矩治你了!”
恐吓对小孩似乎都管用,幽涵除了叫疼也没再多扯什么。当玉势入穴,三人都快累瘫了。
将军府
子羲撂着被子把头也埋进了被窝,在黑暗中忍着下腹的胀痛与□扩张的痛楚,心里想着的都是自己的亲身父亲。
今儿为自己填穴的是服侍在父亲身边多年的老奴,虽然心里得到安慰,但总没生父来得好。
若是父亲在,他绝对会像平常人家一样,陪着自己将要出嫁的儿子谈上一夜。
谁会想到,一个能让十万女兵都听其号令的少将军,此夜会躲在被窝里哭泣。
瑞王府,就因明儿要办喜事,芯蕊今儿得清心寡欲。本来以为自己占着大床能好好睡上一觉,谁知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翻身而起,芯蕊想去将军府探探,她不放心无父的子羲今夜会如何过。
熟门熟路的潜进将军府,用匕首撬开新郎的窗。
“谁!”屋里传来低喝,接着就是一只水杯砸来。
“哇,子羲,你就这么对妻主喔!”芯蕊轻松的接下水杯,转身把窗户关紧道。
子羲本以为是什么坏家伙撞上门来,急于起身的他虽然成功做了抵抗,但身下的玉势足以让他吃足苦头。
“你看你,激动什么嘛,弄疼了吧?快躺下。”芯蕊来到床边,看着他剑眉深锁的样子就知道原因所在。
“你来做什么?”子羲侧卧,看着在自己床沿坐下的女人道。
“知道你没有父亲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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