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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楚轻轻的刮去乳白色的脓物,给伤口上了点药,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芯蕊又在出神,“殿下,在想什么呢?”
“在想……若是为我包扎的是你儿子该多好,也许他根本不会把我弄的这么疼!”芯蕊似真非真的说。
老实说,离家才十天,芯蕊已经开始想家了。不知道子羲镇不镇的住那些小的。还好最搞怪的怀上宝宝了,量他也不敢太过份。
闻言卓楚笑了,为芯蕊缠着绷带说:“殿下,你到底看中羲儿什么了,为何要他做正侍?”若是常人,怕连娶他做小的也不愿意吧。
“看人看心!”芯蕊弯了弯嘴角道,“子羲高大魁梧不为外人接受,但内里却温柔体贴。作为妻主,没道理不让一个懂得谦让且有能力管理后院的人委屈。
再者,我并不认为子羲丑啊。他长得高大,可以让我依靠啊。走路累了,还可以背我呢!谁说背人只能妻主做?”芯蕊皱了皱挺俏的小鼻子说。
“哎呀,这种话你跟微臣说说就算了,要让别人听见还不笑掉大牙!”卓楚见芯蕊一说到自己儿子,脸上就红霞飞扬的样子算是放心了。“那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留下来啊,做事当然要有始有终了。不把拖驳打回他自己城门我不会走的,要这么回去那个几个问‘妻主,拖驳投降了没?’‘妻主,你杀了多少个拖驳军?’你说,我怎么回答啊?”
闻言卓楚乐了,“好吧,随你!”收拾了东西,卓楚出去了。
芯蕊望着摇曳的灯火决定写封家书回家,报个平安。
重阳节到了,京城里洋溢着节日的快乐。
瑞王府 厨房
柳月丰润了不少,不过肚子还不怎么明显,这会正忙着做重阳糕呢。发丝黏在脸上有些痒,抹了下脸就成了小花脸。
“妻主都不在,还做重阳糕干嘛嘛。”柳月嘀咕着。
“就因为妻主不在才要做嘛!”幽涵往蒸笼里放着重阳糕说,“要让妻主知道,她不在我们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不发火才怪!”
“就是!”林嫂往炉里填着柴火说,“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整天无精打采的,要是我是主子非抽你们不可!”
闻言程晓乐了,“还不是怕妻主在前线受伤,刀剑无眼!”
“对呀,都快一个多月了,人家想念妻主了嘛。”小穗从蒸锅里拿出一盅鸡汤道,“我先给默哥哥送汤去,一会回来啊。”
“好。”幽涵点头道,看着外边的天色道,“大哥也该回来了。”
“大哥天天上朝都打探不到前线的情况,心情也很差,对人家好凶喔。”柳月似是告状又似埋怨的说。
“你自己不好嘛,明知大哥也紧张妻主的状况,还说他没认真打听。若不是大哥肚量大,早请你吃家法了。”幽涵笑道。
“没错,你也体谅体谅。”凌什么都不会,站在一旁打打下手。
“要是换了别人是正侍,这家里还能有你的位置?”林嫂看了白净的柳月一眼道,“早把你丢出大门了,说话喳喳,脾气臭,没事就哭,真是没词形容你了!”
“人家哪有说话喳喳嘛,大哥最喜欢的就是月儿了,才不会丢我出大门!”柳月闻言气的柳眉倒竖。
“你看你,又喳喳。”影大着肚子不方便再动了,坐在一旁看大戏似的。
“谁又喳喳?”卓子羲微笑着进门,一身朝服还没换,显然进门就冲着厨房来了。
“大哥,林嫂和影哥哥说月儿说话喳喳,人家哪有嘛!”柳月看着子羲回来,举着满是面粉的小手告状。
看着脸都花了的柳月,子羲伸手为他擦干净了说:“说话喳喳,如黄鹂唱歌不好吗?”
“正侍,您可真会说话。”林嫂闻言笑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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