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你的长辈还活着,我跟团长更偏向精神影像的说法。如果她还活着,先不说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只说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女人,她皮肤得有多少皱纹。她还活着,飞坦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欧阳凌薇吁出一口气。
还好,他们的思想还没突破局限,没有想到,她控制气息神韵像和吹口气般容易。是以,先入为主的认为威压气质差太远不会是同一人后,就很难再猜到真相,得出的自然是错误结论。
本以为他们十拿九稳猜得到的事情,倒是她料错了。
确实,毕竟这是一个一见面就能感知对方实力强弱的世界,要他们完全摈弃固有的思考方式,本身就很难了。再要弄明白比他们先进无数时空的力量,几乎没可能。
夏虫不可语冰。即使那只夏虫是最聪明最能干的,也一样,无法想象冰的存在。
透了这一层,欧阳凌薇莫名的,举得心中一阵郁闷难舒!
她与他们的距离真的有这么远?
她与他们的距离,怎么可以有这么远!
远得让她觉得想要拉近,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欧阳凌薇睁大着眼睛,茫然地望着天空。蓝的天,白的云,一张张熟悉的脸,都似在转瞬之间从眼前流过。
她从来都没觉得天上骄阳如此的讨厌过。阳光又那样的耀眼,刺得眼睛越来越酸涩,都快流下泪来了。
侠客看着欧阳凌薇的神色渐渐黯淡起来,询问道:“薇薇,你是在思念逝去的亲人吗?”
“不是呢。”欧阳凌薇抬起一只手掩在自己的脸上。
“那你在想什么?神情这样的惆怅感慨!”
欧阳凌薇沉默了半晌。
然后,她平静的开口。
“我在想啊,这么热的天,飞坦,你蒙着脸不怕长一脸痱子么?”
侠客:“……”
飞坦黑着脸,就要拔剑。
“呵呵,开玩笑的啦!我只是突然间,很想小伊。”
欧阳凌薇闭上眼睛。
她突然间,很想小伊面无表情的脸,很想他黑黑的大眼睛,很想他的怀抱,很想他的双臂。
很想趴在他的背上,同他诉说她的烦恼,她的犹疑,她的疲惫……
说到累了,就趴在他的背上,沉沉睡去。
她很想念在遗迹里面时,他每天背着她……
每天一觉醒来,能感受到他的温暖和心跳。
“……干嘛想他。”侠客声音闷闷地道。
欧阳凌薇一直没有睁眼,自然也就没看到,这个时候,侠客倏地转眸,视线里的伤痛仿佛要将他淹没。
“他说他要出任务,两天不能给我打电话。可是现在都五天了……”
是啊,已经五天了,已经很久了,似乎是很漫长很漫长的时间了。他怎么,要这么久,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