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感慨罢了。比如原来得到的古书,收藏得太好反而找不到了。找不到之后,总觉得那本书很重要。”
“……团长,你该不会是以书喻人吧!”
库洛洛瞥了侠客一眼,不语。
侠客抬头望着夜空:“也不知道薇薇身处哪个异地。有时候,我会想,当我醒着的时候,她是否在沉睡呢?早上起来看到朝阳,我又会想,她今天看见的是怎样的景色呢?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心情变得模糊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甚至在想,她到底是活着呢还是已经死了。”
侠客就此打住。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摇头要把黯然地想法赶去哪里。“确实,找不到的东西总是让人觉得很重要的呢!若是……薇薇不在了,不管遇到多么喜欢的事,心口这个缺,怕是怎么都填不满了……”
默默听着侠客讲述的库洛洛忽然开口。没有犹疑,没有肯定,语气淡淡的、平静的。好像在陈述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事实。“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也是。”
“沙沙——”
突然,有衣物、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
时近午夜。废弃的大楼。四下一片寂静。再轻微的声音也清晰可闻。库洛洛、侠客停止交谈,同时回头朝楼梯口看去。
不时,一个人影走出黑暗的阶梯。来人个头不高。衣领松松垮垮的堆在肩膀上,露出漂亮精致的脸。长袖挽到臂肘,手臂纤瘦白皙却又蕴含力度。
“你们谁丢了东西?”他问。声音清冷而沉静。
侠客笑眯眯地招呼:“飞坦,你是刚起来,还是没睡呢?”
“做了一个梦,醒来后睡不着了。”
侠客故作惊讶:“嗬!你被噩梦吓到?!”
“切!”飞坦似乎心情很不爽,语气十分不友好,“你觉得可能吗?”
随即飞坦思考什么,有些犹犹豫豫地开口:“最近老在不断重复同一个梦境,一闭上眼就开始做梦,睁开眼却是什么也记不得了,除了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
侠客问:“既然想不起来,你怎么知道重复的是同一个梦呢?”
库洛洛抱着双臂想了想,说:“应该是梦里自己给自己下的暗示。”
飞坦轻轻蹙起眉头:“何以见得?”
库洛洛:“可以这样推测,做梦时你的思维相当清晰,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就不停地给自己暗示,暗示得多了,印象自然就深刻起来。当然还有一种推测——”
侠客笑着接过库洛洛的话:“妄想症!”
飞坦提高声音:“妄想症?”
侠客继续:“就是说有精神病倾向。”
“侠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
飞坦呆立,无语。
隔了一小会。他锤了锤横在身前的铁栏杆,沙哑着嗓音:“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然后,飞坦趴在扭曲变形的铁栏杆上,望着黑乎乎的楼下。不再说话。
这一天是八月三十一号。名为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旅团在友克鑫市全员集合,时隔三年又二月。
这时,离侠客逮到狡猾的小鬼——天天,还有九天。
……
九月一号。旅团出动七人,成功抢劫地下拍卖会。
这是个注定风起云涌的月份。注定旅团翻手覆掌间掌控无数人的生死,也注定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岁月。
……
九月二号。窝金,殇!
九月三号。不可避免的一场杀戮。库洛洛在死亡密闭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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