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工。”
正在喝水的景灿差点就喷了出来,不过对面是西装男人,她忍住了,咽了嘴里的水。
“有区别吗?”
“编制是铁饭碗,有保障,至少逢年过节的福利是少不了的,合同工就不同了,工资少不说,连保障都没有,景小姐有社保吗?”
景灿皱皱眉,放在桌子下的手暗暗握紧,但依旧扬着笑脸,避重就轻回答:“我自己买了保险了。”
李亚哦了一声,放下景灿的工作证,搅着面前的咖啡,似乎在沉思什么。
景灿继续喝她的矿泉水,眼看一瓶矿泉水就要见底了,景灿有些懊恼,应该多从师父的车上偷几瓶来的。
“景小姐还是处女吗?”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