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了一个一个酒嗝,“你懂什么?至爱的人在你面前死去,眼睁睁地望着她离开而无能为力,这种滋味,你懂吗?看着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面前那种伤心无助你了解吗?”
他那种语气激怒了她,“谁说我不了解,至少你的妻子死在你的怀里,而我夫君的尸体我都没有看过。我们还没有真正开始,还未互诉衷肠,却已阴阳相隔,这种痛你更不能了解,如果每个人也像你这样买醉,不死不活的……那我也是否应该沦落为酒鬼。你还是不是男人?”
如果要伤心,世上最应该伤心的人就是她了不是吗?到底从头到尾受到了多少的挫折。
爱上了不爱他的承林,刚开始爱上小白,就阴阳相隔。还有他,与小白长着相同的脸的朝似昔,如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这一次,真的真的要孤单一辈子了……
“嘻,蓝兄,哪来的小美人?”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男人,身材清瘦,眉眼细长,脸上却有着霸气而又邪气的阴笑,他正细细地打量千娇,道,“这么美的女子足够可以卖一个好价钱了,可以抵你的债了。”
“曾诚陨,你别乱说!”蓝玉清有些气急败坏道。刚才因为千娇这一通话,他清醒了很多。
“别生气,快将她藏起来,你的债主又来了……”曾诚陨的话还没有说完……
却听到一个凶恶的声音,“藏也没有用,我们已经来了。”
屋前突然又多出了很多的人,为首的那个大汉带着贼笑道,“昨日听手下说你带了个女人回来……”他的眼睛粘上千娇,便再也挪不开,“啧啧……的确是国色天香。”他不住地赞叹着,脸上带着痴迷的表情,“交出人来,你的债一笔勾销。”
“你妄想。”蓝玉清摔碎手里的酒瓶,护在千娇的身前。
“借了钱,居然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上!抓住那名女子!”为首的一声令下,下面的人便纷纷上前准备抓住千娇。
千娇自己无缘无故又陷入险地,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只要这次能成功逃脱,她以后去拜师学艺,好好练好武功,及时不去行侠仗义,也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蓝云清又拿起另外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了过去,从臂力看得出来他的武功不错,只是醉醺醺的样子,颓废的形象,让人以为他只是一个懦弱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寡不敌众,他的额头又多了道疤,曾诚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个家伙突然有了斗志了,那我就帮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