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随着那从南跑到北,再从北奔向西的音浪之中,起起伏伏,不能自己。
梅佑茜的声音杀伤力太大,所有人都被这强大的冲击力颠的七荤八素,不知身在何处。
“嘎——!”
门外忽然一声怪叫,嗵的一下轻响,一团毛状物体自由落体。
==!来... ...让我们为那可怜的乌鸦默哀一分钟。
“咳... ...可以了,可以了... ...”
终于还是王爷定力过人,他原本儒雅俊逸的脸庞此刻好像便秘一样纠结在一块,很痛苦的颤声开口。
“阿?”
梅佑茜显然还没有唱够,见王爷望着自己,自动将那诡异的眼神解释为对自己歌喉的沉醉,秀发一甩,梅佑茜嘴唇轻掀,再次吼了起来。
“我真的还想... ...”
“嗬!说——你是哪里派来的刺客!!!”
刚唱了一嘴,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觉眼前红光一闪,那甲亢侍卫再次将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梅佑茜眼一翻,是又气又惊,明明是他们让自己唱得好不好,这红衣服的果然有甲亢!这么暴躁!
“咳...贾慷!你这拔刀的频率太快!我们要亲民...亲民... ...”
凤六王额角滑落一枚冷汗,不着痕迹的踢了贾慷一脚,贾慷跟在王爷身边多年,自然明白王爷的意思,乖乖退到了一边。
“梅公子的歌声实在是...是... ...”
本想赞美一番,但是实在找不出形容词修饰这可怕的声音,凤六王汗颜的转移了话题。
“这歌词倒是很有意思,本王对梅公子真真是好奇的很阿,恭当家的... ...夜色已深,看来柳当家那里是去不得了,不知恭当家可欢迎在下在此借宿一宿,也好给在下一个机会,与梅公子切磋一下这奇妙的歌词... ...”
这是赤果果的暗示阿,恭武谛怎会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这王爷功力也够深厚的,居然没被那恐怖的歌声吓退,还想吃了梅佑茜,看来今晚是躲不过了... ...
咦,躲?
为什么要躲?!
这梅佑茜本来就欠他一屁股债呢,利用他赚更多的银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阿,自己为毛还需要如此纠结!恭武谛越想越不解,郁闷不已。
“王爷这是折杀在下了,龙管家...还不快去准备,千万不得怠慢了王爷... ...呵呵,王爷请... ...”
一场小风波就这样平息了,可令一场更大的风浪正在恭府上空悄悄酝酿... ...
可怜的梅佑茜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招财像打包礼物一样重新穿上了一套质地上佳的新衣。
连想要问的话都没出口,就又被了两个下人打包扛起,以光速送到了一个房间。
“王爷?”
被扔进屋内呃梅佑茜这才看清床上的男子,居然就石岗刚那个凤六王。
忽然间...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听说古代的主人经常拿自己的下人当礼物招待客人,难道今晚...自己就是那个礼物?!
“梅公子... ...风寒露重,为何还要站在门边,快快过来,莫要负了良宵... ...”
一席话说的低沉诱惑,听在梅佑茜耳里又是一番赤果果的邀请,他抖落满身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那王爷已经褪下了外衫,撑着下颚半躺着眯眼望向他,怎...怎么办,要不要逃!
你是哪来的刺客?!
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脸,他知道那家伙一定就在门外,完了,这下真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家伙比恭武谛还要恐怖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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