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偶尔跟别人传小纸条玩吧。
对于管家那套主子是天的理论,她自然是嗤之以鼻,可她却不能否认恭武谛的确是因为自己莫名其妙遭了这么些罪。
过去在现代的她总是大大咧咧的,脾气火爆甚少顾及他人感受,甚至连相亲那天将母亲和相亲对象扔在那里掉头就走,也不曾有过半点惭愧,可现在,因为这个男人她却被丝丝内疚缠绕住整颗心。
说到底,还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鲁莽,便不会让粪车失控,与他一屎结缘,前几日她还烦的他要死,恨不得诅咒他祖宗十八代,这几日却没日没夜的将他亲爹般的妥善照料,是因为那可怜的身世吗,女人果然是容易感动的生物。
“嗯... ...”
正发着呆,忽然听见恭武谛一声轻哼,以为他是憋得上不来气,梅佑茜连忙将他翻转过身,平躺在床上。
“疼... ...”
恭武谛皱着眉,沙哑的声线发出一阵破碎的口口,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疼?哪疼?你... ...你在做梦?”
连连问着,却得不到回答,梅佑茜确定了这小子一定是在做梦。
她索性拿起湿巾擦起他身上细密的汗珠,耳边却不断的传来他轻轻的口口,听的她一阵脸红心跳,虽然明知那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声响。
不经意的抬头,却见恭武谛双颊嫣红,口口口口口轻轻起伏着,被病痛所扰的口口居然透出一种诡异的妖冶。
心跳、加快!
梅佑茜抚不平纷乱的思绪,眼珠不断的瞟向恭武谛的俊脸。
NND!一定是自己太久没见过帅哥了!居然对变态大叔起了奇怪的感觉!不行,转移视线!
梅佑茜唾弃着自己,眼珠乱飘了一下,却又被两个小口口锁住了目光。
好好玩说,男人为毛要长口口,难道是区分正反面么?!
如此想着,她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伸向了前方。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煞是好听。
索性,抬起手再来一下,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和隔壁小帅哥玩弹玻璃球,梅佑茜不禁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两只手,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弹着球,看球球,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弹成线~~”
接连被弹了五六次,恭武谛哼哼了半天,呼吸越来越沉重,耳边还不断传来那诡异的歌声,他终于忍无可忍猛的抓住了那不安分的手!
“咦!你...你、你!”
你你了半天,被逮个正着的梅佑茜这才来得及脸红,囧,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居然在拿他的口口玩弹玻璃球?!天,难道自己尊是个口口的女人?!
恭武谛眼一眯,掩去眼底暗潮汹涌,磨着牙冷声问她
“你在做什么!”
弹玻璃球可不可以,估计这个回答会让自己小命呜呼,梅佑茜无胆望他,只好垂着头闷声嘀咕。
“不该醒的时候为毛醒这么快... ...”
“你说什么!”
恭武谛声音略微提高,充满威吓的问着。
“我不喜欢跟脑壳说话,抬头!”
轻轻弹了一下梅佑茜的脑壳,立马引来她充满怒意的晶亮大眼,恭武谛这才满意的笑笑。
“我睡了多久?”
“五日... ...”
“五日... ...”
略略沉吟思索,他转眼望见梅佑茜眼底的乌黑,皱起了眉。
“你陪了我五日?”
梅佑茜不明所以直愣愣的点了点头,却见恭武谛眼底居然聚起一片愠色。
“睡过么?”
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