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未曾对护院下命令,反而走上了前来,笑咪咪的望着一脸警戒的道士。
“怎样...你口口声声说他是妖孽,怎么还不让他现原形?还是...你根本就是个骗吃骗喝的神棍,想敲我的竹杠?!这可更好办了,来人,给我把他绑了丢去县衙!”
眼见一旁的护院又要冲过来,那道士只好再次拉起梅佑茜做人质。
“别、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可是会杀了他哟!”
道士的手紧紧地卡着梅佑茜的喉咙,令她无法呼吸亦无法出声,难过至极,只希望恭武谛快快解救自己,却没想到对面的救命菩萨居然以无比冷淡的口吻回答道士。
“请便... ...杂役有的是,只要给个三两便可再找许多,不过,若阁下真出手,那我可要再加上一个谋财害命的罪名给阁下咯... ...”
道士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镇定,丝毫不受威胁,也愣住了。
可他手中的那人,此刻已是气得浑身发抖。
好哇,老娘为你做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刻居然就像丢弃一块抹布一样,把自己的性命交给这个疯子,恭武谛,你个没人性的家伙,我算是看清你了!
眼睛不争气的酸了起来,薄薄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委屈、愤怒令梅佑茜的小宇宙熊熊燃烧!
“放手!”
道士好像听到谁在叫他放手,他疑惑的四处张望,面前的男子一张千年寒冰脸,却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应该不是他说的,那边那几个人也都闭着嘴,难道...又见鬼了不成?!
“给老子放手!!”
是、是怀里这小子的声音?!
“哎呦!”
道士只来得及痛叫一声,胸口就被梅佑茜用手肘狠狠一击,还旋身附赠了一记飞腿,直挺挺的倒了出去!
梅佑茜红着眼走向道士,一字一句硬声道。
“老子的命是自己的,还轮不到阿猫阿狗来决定我的生死!你他妈敢打老子,本攻不发威,乃还真拿我当病弱受阿!”
话落,一阵流星拳骤风暴雨一般砸在了那道士原本就离猪头不远的脸。
一拳一拳砸着手下的人,梅佑茜心底想打的却是身后的恭武谛,刚才那番话也正是说给他听得,别以为老子签了十年卖身契,你就可以讲老子的命视如草芥,如猫狗一般随意蹂躏!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等到云楼他们看不下去拉开梅佑茜时,那个道士已经去了半条命。嘴里喃喃叫着——你们等着,等我师父来一锅端了你们云云,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恭武谛,走近道士,怜悯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就你这身手还有师傅?好啊,那就请你师父来一趟好了,顺便来谈谈刚才被你损坏的青石板补修费... ...我的最后几块阿...”
恭武谛说完话,便叫护院将道士拖了下去,转身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梅佑茜,很自然的便去拉他的手,想要看看他受伤没有。
可他的手刚抬起,尚未碰到梅佑茜的衣袖,就见梅佑茜身形一晃,退开他三步远,寒着脸站在一边。
“地脏了,奴才这就收拾!”
撂下这句话,梅佑茜就转身跑了出去,留下恭武谛皱着眉一脸不解。
云楼走了过来,神情严肃的打量起恭武谛,忽然大大的叹了口气。
“哥,你不止冰块,你还是块木头,又迟钝,又过分的烂木头!”
丢下这句话,云楼一脸朽木不可雕的失望表情也走了出去。
什么冰块,什么木头!这关老子鸟事儿?!恭武谛一头雾水的瞪着云楼远去的背影,他在说什么?
梅佑茜用力拧着抹布,眼泪却一滴一滴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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