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茜看到了他唇间的血迹。
“是刚才那人干的?!我马上去叫人!”
梅佑茜将诺缘扶到床上,就要往外跑,却被诺缘急急拉住。
她不解的回头,只见诺缘苦涩的轻叹。
“没用的... ...这个人,我们惹不起... ...”
“为什么...他是什么人,天皇老子么,怎么可以随意出手伤人!”
梅佑茜轻轻擦拭着诺缘的伤,却仍是让他疼得眉头轻颦。
“小风,你怎么有空来这里?是想我了,还是被那家伙欺负了?”
诺缘勉强的笑着调侃,梅佑茜心知他不想谈那个人,便不再追问。
“都快毁容了,还跟我贫~!”
梅佑茜没好气的使劲按了一下诺缘的伤口,将碎瓷片拿出,忽然露出一抹落寞的笑
“诺大哥... ...我要走了... ...”
诺缘见到梅佑茜,就明白肯定发生了什么,听到她说要走,他心中已是了然。
“风... ...恭武谛... ...你、你别怪他... ...他身不由己... ...”
诺缘想要安慰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忽然收了声,有些事...他不能说。
“... ...我想回家... ...”
梅佑茜垂着头,梗着声,眼泪滴滴嗒嗒砸在诺缘的衣服上。
诺缘望见梅佑茜脆弱的样子,心疼的揽过她紧紧的拥抱,他能无法给她帮助,只能期望多给她一些温暖。
梅佑茜紧紧揽住诺缘深深的呼吸,眼泪却掉得更凶,他是唯一一个让她能感觉到亲人味道的人,命运无常,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她...舍不得。
东迌,那是个什么地方,她本来已不在乎,却没想到见到诺缘后,竟对曾经熟悉的一切充满不舍。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习惯了这里的风,这里的水。
习惯了每天早起,将府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习惯了龙管家板着脸教训自己,习惯了招财亲热的拉着他跑东跑西... ...也习惯了... ...恭武谛的拥抱。
幸福的滋味像罂粟,让她戒也戒不掉,到头来却如幻梦一场... ...
“哭吧... ...等哭够了,你就是梅佑茜,梅超风......沧月,都让它滚蛋,你就是你!”
诺缘轻轻拍着她的背,似呢喃般的安慰。
“答应我,以后你就只是坚强的梅佑茜!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 ...”
梅佑茜...她是梅佑茜,从头到尾她都只是梅佑茜,只是谎言说的久了,就将自己当做梅超风,迷失了自己,果然... ...还是诺缘了解自己么?
梅佑茜轻轻的点头,将头埋进诺缘的胸膛。
可她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两人许久未见,诺缘...从何得知她就是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