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
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
呃... ...好像比从前粗糙了不少,六年了,他也三十四岁了,真的... ...是个大叔了呢。
眼中望见恭武谛锁紧的眉,梅佑茜心中一颤,眼眶有些酸,伸手轻轻抚平却发现那眉间早已留下一道浅浅的皱痕。
他这些年过得不好么,这痕迹... ...他时常皱眉么,为什么?
脑海忽然浮现起那日,最后一眼,是他飞奔而来的身影,脸,血色尽失,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
因为还在怨着他,不愿抬头回视,只匆匆扫了他一眼,不去理会心中的悸动,固执的转过头,却没想过只一眼,竟别了六年。
初时以为自己会灰飞烟灭,魂体分离的一刻,心胆俱裂,第一次如此恐慌,想再看他两眼,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如坐上了嫦娥一号BIU的一下窜了出去,而不是电影里幽灵一样缓缓离开肉体,还能多看两眼凡尘,不给她一丝留恋的机会,灵魂向不知名的地方光速发射... ...
就在她以为自己将要到火星上座历史上与火星联谊第一人时,半空中的自己忽然感觉背后凉风嗖嗖,以更无敌的速度,不及反应就被吸进了一个黑洞洞的东西,郁闷的她学孙猴子在那里敲敲打打,后来才得知是焱用一个宝器将她的魂救了下来。
一场游戏一场梦... ...很俗,却是实话,过往一切好像一场莫名其妙的梦,却又如此真实。
梅佑茜嫩白的小手无意识般一遍遍抚摸揉捏着恭武谛的脸,指尖扫过那飞扬的眉,微翘的睫毛,尘封的情感,排山倒海如奔腾的野马想要冲破她紧缩的心门,她默念了好即便心法,才平复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梅佑茜走向窗边看到天边暮色将去,这才最后凝视一眼恭武谛,悄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翌日
“... ...”
好奇怪... ...
恭武谛穿着衣服,有些纳闷的照着铜镜。
昨晚那一觉是自己近几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次,可为什么... ...这脸... ...好像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