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生辰来临之时,那个自己心中敬畏的父皇驾崩了... ...他知道,那是皇姐做的,那个野心满满的女人,看到自己和沧月渐渐强大,已经坐立不安了!
很快自己和沧月就被软禁了起来。
呵,谁让母后去得早,眼下父皇忽然驾崩,那个所谓的皇姐和现任皇妃自然可以呼风唤雨,作威作福!
一席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才十岁的他怎会不怕。
“胤儿?”
见到沧月脸上意外的表情,他感觉有些尴尬,暗暗责怪自己的懦弱。
“胤儿,来... ...”
沧月含笑拉起他的手走入屋内。
沧月怕冷,房间里总是备着一个小小的紫金暖炉,暖洋洋的很快就让他忘记了尴尬。
“皇兄,我今晚可不可以在这里睡?”
夜晚那些陌生的巡逻兵总会在他寝殿周围徘徊,他... ...很怕。
沧月漠漠他的头眼底是淡淡的宠爱。
“好... ...”
他望着沧月,居然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两人东拉西扯,不知不觉他有些困了,只记得自己靠着沧月耳边是他动听的故事,思绪轻飘飘的飞往太虚。
嗯... ...好暖... ...
“睡吧... ...”
是皇兄在摸他的头,好暖... ...安心的感觉让他不觉沉沉踏入梦乡,只记得沉睡前,耳边好像飘入一个温柔的声音
“胤儿别怕...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
现在想来十岁的自己,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娃娃,而那时的沧月却早已知晓一切,从容的面对所有,一如一个大人... ...
四年动乱,曾经懵懂的自己,也学会了成长,便对周遭的威胁他学会了防备,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学会了为了生存,不惜一切消灭威胁自己的存在!可这些,并不是沧月教给他的,因为,父皇说过四个字,宅心仁厚。
而这几个字却教他嗤之以鼻。
昏暗的寝殿内,一个美丽的女子,眼含怨毒狠狠地瞪着扯着她手腕的自己,她是他可爱的皇姐,宫孙妧婼。
“明明长得如此美丽,却有着如此丑恶的心肠,你真该叫宫孙蛇蝎... ...”
他冷冷的说道,拽过她的胳膊将她甩在地上。
宫孙妧婼冷不防摔倒,手中的瓷瓶狠狠砸在地上,碎片扎入了白嫩的手心,顿时鲜血淋漓。
“啊——!”
她凄厉的尖叫着,更加怨恨的望自己。
“怎么... ...你也会痛?那你对他还有他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有多痛?!”
四年来他装无知,扮懦弱,和沧月小心谨慎的建立自己的势力,等的就是这一天!这个女人,杀了自己的父皇,软禁自己的兄弟,想要铲除所有反对者建立自己的王朝,她真的天真的以为那些大臣会让一个女子做这巫曱的王么?!
“你... ...你要干什么?!”
宫孙妧婼瞪大眼惊恐的往后爬行。
“你... ...我是你皇姐,你这个畜生... ...你、你难道要杀我不成?!”
她心胆俱裂的望着一脸阴霾的皇弟,早被他手中闪着寒光的剑吓得止不住颤抖。
他拖着剑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步一步缓缓逼近,嘴角含笑,眼中蕴霜。
父皇的事已经够她一死,可她居然还对沧月出手!四年来,沧月的三餐全都含有慢性毒药,他俩虽然有所准备,可沧月却为防被人看穿,明知是毒却还含恨照食!
如今,只剩下半条命,早已不见曾经的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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