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胤默默地望着眼前娇美的女子,这个在众人面前没心没肺傻乎乎的女子,这个只有对自己如此残忍的女子,终于忍不住苦笑。
不论是沧月还是梅佑茜,都一如既往的对众人绽放无害的笑容,心底却一片澄澈清明,这个唯一能让自己心安,又心疼的人,叫他该如何放手?!
心底犹做垂死挣扎的沧胤,不死心的追问
“放你一马... ...我连我自己都放不了,要我如何放了你?沧月,我可以不在乎所有世俗,为什么已经重生的你却还要执着着... ...”
“不是我执着!”
梅佑茜冷冷打断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不是我执着,沧胤是你,是你的执着成为了你的心魔,你该比我更清楚,放了我也是放了你自己!别再执迷不悟了,你是巫曱的王,你还有你的国家,你的子民,你有你应尽的责任!继续跟我纠缠不清,只会毁了你自己!”
沧胤听完她的话,冲动的握着她的肩膀,痛苦的说着
“如果能放下,又何置于今日这般光景!我放不下,放不下!!告诉我,你怎么才肯放下对我的恨,怎么才肯给我个机会!!为什么,你都能接受那两个男人,又不差多我一人,为什么偏偏对我如此冷酷!”
“啪!”
激狂的话语,被人狠狠一巴掌打掉,沧胤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任乱发遮住面颊。
“沧胤,别让我看不起你。你说出这番话,将我当成了什么人?人尽可夫的妓女?只要是男人,我就要?!你这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你自己!你是要逼得我此生再不愿与你相见?!好... ...你要一个机会?我给你!只要你能让他们其中一人复活,亲口说原谅你,我就接受你。”
此生唯有两次动手打过沧胤,梅佑茜心头也在颤抖,她是沧月啊,即使他怎样折磨自己,自己却还是忍不下心伤害他,他是唯一一个让她如此又爱又恨的人,童年美好的记忆,和后来可怕的梦魇,至今仍会午夜梦回。放下... ...?说来容易,做来难,她又何尝不知。
“我已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梅佑茜头也不回的离开,许久后,那仿佛僵化的身影,才微微动了下,沧胤踉跄着扶住柱子,忽然仰头放声大笑,满腔的苦涩回荡在庭院内,却怎么也停不住,一如眼角酸楚的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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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饭桌上无人敢吭一声,诡异的气氛知道梅佑茜啪的落下筷子离去,方才纾解。
梅佑茜坐在屋里看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杂书,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也不抬头。
“小茜... ...”
恭武谛和大家早已统一了称呼,应某人重生的要求,叫小茜。
此时他有些担忧的站在梅佑茜身边,等着某人开尊口。
“哼。”
梅佑茜冷哼一声算是回答,再榆木疙瘩的大叔也敏感的察觉到她的怒气了。
“你还在生气我们没告诉你?”
“呦,我这没脑子的哪会生气啊,你们都不在乎与人分享一个没脑子的我,我还有啥可气的啊。”
身后的炎扑哧一下乐出了声,梅佑茜的小包子脸更鼓了。
“都说不生气,怎么还嘟着嘴?”
恭武谛笑眯眯的弹了一下她的唇,立马惹来痛呼。
“你们俩没心没肺的,我是你们娘子吧,难道没人教你们什么叫吃醋么?未免大方的令人寒心!”
二人见梅佑茜当真火了,连忙走上前。
“你别气坏了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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