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味了。
所以只是意思性地小挣扎了一下,我也不是很着急。
反正总会醒的嘛。
当然,我总是高估我自己,这也证明,我是一个乐观向上的好孩子。
眼睛睁开了。
床头灯是开的,电视是开的,但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抬不起头来。
只能躺着看过去。
一双腿…………
当然还有身子,没有那么恐怖啦。只是我无法抬头,看不到太多,视野中只有一双腿——女人的腿,白裤子。
一会儿正对我。
一会儿侧对我。
一会儿背对我。
她在忙什么呢?
当然只有我知道,我这么聪明,虽然身体动不了,但脑子一下就到点了。
我的床头柜,她在我的凌乱不堪摆满各种小说的床头柜上忙活。
呜呜呜…………她在帮我收东西。
我很羞愧,很羞愧。
我像对这位飘飘界的田螺姑娘说谢谢。
我再也不敢乱丢乱放了,您别再出来了…………
可是,我动不了,
田螺姑娘还在忙碌。
我的书有那么乱么…………
终于,我醒了。
田螺飘飘消失了…………
我愣了一会……
电视机还在唧唧呱呱……
看向我美丽的床头柜…………
很好,很和谐…………
然后,我非常淡定地继续睡觉…………
其实,我很想问……
田螺飘飘,以前楼上的脚步声是您弄出来的么…………
我睡了,淡定地。
后来,我妈说,放把剪刀在枕头下压着,辟邪。
我爸,那厮………………
那个嫉贤妒能的男人!!!
一定是记着我缠他去买还珠格格的仇呢!
特讽刺特小人地丢来一句:“还剪刀呢,我看得给你买把枪压着才够!冲锋枪吧,跟枕头差不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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