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耶律阿保机看都没看他,冷冷道:“你带着月里朵出去。”
韩知古身子僵住,一脸担忧地看着月里朵,而月里朵,却是已经站起身来,朝耶律阿保机行了个礼,兀自走了出去,韩知古见状,冲着我深深叹了口气,忙跟了上去。
我愣了愣,不知所以然,只得问耶律阿保机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耶律阿保机冷眼瞅了瞅我,说道:“如果我放你走,你又不打算和朱友文一起回汴州的话,是打算去找李存勖吗?”
我顿了顿,冷笑道:“你大可放心,我对你们男人之间的争权夺利毫无兴趣,我父王要跟你们谁结盟,都与我无关。”
耶律阿保机斜眼盯着我,扔了一封书函到我面前,说道:“你似乎太自信了,又似乎还不算太了解你那个好父王。哼,你怎么会想不到,朱全忠既然动过将你嫁给唐皇以谋取私利的念头,那么同样的,如今他也可能再度动念头,利用你达到他与我结盟的目的。你自己看看这封书函吧,我不过是告诉他你在我这里的消息,他便立即派人送了这个来。”
我骇然,慌忙捡起面前的书函,颤抖着打开一看,整个人都瘫软了。
函中寥寥数笔,却是卑躬至极,而我,绕了一大圈,竟然又绕了回来。如今的我,俨然又成了父王手中的棋子,供他肆意摆弄的棋子。
顿了半晌,我侧头望向耶律阿保机,难以遏制的悲伤席卷周身,低声道:“那么你,是否会成全他?”
耶律阿保机淡漠地看着我,说道:“如果你想和月里朵一样,成为男人私欲的牺牲品,我没什么理由拒绝。”说完,他盯了我好一会儿,自顾自站起身,低低说道:“决定权在你,我不会强迫。”接着,他头也不回,径直迈步走了出去。
我苦涩地揪住自己宛如刀割的心,无助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口,顿时失了言语。
呆坐了大半天,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上也很酸痛,我便挪了挪身子,刚起身想要出去透透风,不想,韩知古却是走了进来。
许是看出我的动向,韩知古笑笑,说道:“和我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已经快要接近晌午时分,雪已经停了下来,云层散开,露出清澈蔚蓝的天空,阳光明晃晃地照射下来,落在脸上,有恍惚的温热触感,风却是意外的很轻柔,完全失去了关外狂风的威力,不禁叫人生疑,这里,究竟是何地。
我一边麻木地迈着步子,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迷失了方向。我已经不知道,我的路,究竟应该向何处延伸。
因为是国丧期间,即使是本该热闹的节日,临潢府的集市也很萧条,只有极少数的商贩,团坐在毛毡上,支着小篷顶在小声叫卖。
我侧过脸去看韩知古,他竟也失去了往日的笑颜,垂着首,脸上写满了忧郁。
走到集市的尽头,城门就在眼前,韩知古忽然驻足,冲我淡淡一笑,说道:“不然,我们去城外走走吧?!”
我回头看了看紧跟在我们身后的几个守卫,对韩知古说道:“还是算了吧,别叫他们为难。”
韩知古也看了看身后的守卫,顿了顿,说道:“既然这样,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一个可以让我们舒心,忘记烦忧的地方。”说着,不等我的回答,他一把拉过我,带着我直奔城楼而去。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面对他,就像面对友贞一样,总能叫我感觉亲切安心,于是,我紧紧跟随着他的脚步,顺着城楼的阶梯,奔跑起来。
上了城楼,还来不及平顺了呼吸,眼前的景色就已经牢牢锁住我的目光,心情也忽地豁然开朗起来。
城楼之下,是茫茫的一片无垠旷野,草绿色夹杂着斑斑点点的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