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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扶桑》

19、第十八章
。

    韩知古见状,忙松了手,想了想,对阿辛说道:“你速去外面弄些雪来,塞进他脖子里。”

    阿辛面有难色地看着韩知古,却是一步未动。

    韩知古恼火地瞪了阿辛一眼,飞速跑了出去,旋即捧了一小捧雪回来,毫不迟疑就往耶律阿保机衣服里塞。

    许是被冰得受了刺激,耶律阿保机猛然间松开我的手,一个翻身,自行离开我身,又在毛毡上来回滚了几滚,才仰面躺到我身侧,嘟囔了几句,不再动弹。

    阿辛见状,连忙伸手将耶律阿保机衣服里的雪掏了出来,又使劲搓了搓他的手,抱怨地对韩知古说道:“公子,若是少主冻坏了可怎么办?”

    韩知古冷冷道:“若是他再用力,扶桑的两只手就要断了,这责任,你担当得起吗?还有,你身为他的贴身侍从,在眼下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还能任由他这么胡来而不加以阻拦呢?”

    阿辛闻言,似是知道自己理亏,便不再吭声,只顾替耶律阿保机搓手。

    而我,因为没了迫压,周身都轻松不少,连连深呼吸一番,正想抬手去查看腕上的刺痛,却是没料到,那耶律阿保机竟是猛地一伸手,再度疯了一般,紧紧将我的左手包覆在他冰凉的右手掌中,嘴里仍旧不断重复念叨着他刚刚就一直在念叨的那句契丹语。

    万分不解他这举动,我不耐烦地侧过脸去看他,正急于将手抽离他掌,谁知,居然意外地看见他满脸泪湿,表情黯然,完全没了平日的跋扈嚣张,那模样,俨然就变作了另一个人。

    不顾我诧异的表情,旁边的阿辛兀自摇头叹息着低声说道:“少主他,恐怕又是在思念已故的夫人了。今日是夫人的生祭,也难怪少主他这般苦闷,还醉成这样。”

    我愣住,转头看着阿辛,疑惑道:“夫人?”

    不等阿辛回答,韩知古竟是连连轻咳两声,低头看了看我手腕上的勒痕,说道:“阿辛你速去我屋内将药箱拿来,另外,再去弄辆马车,找几个可靠的人来将少主大叔抬走,他现时这模样,不好在此处多留。还有,若有人问起少主大叔,就说他受了风寒。”

    阿辛看了看韩知古,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忙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定定看住韩知古,心想他这是有意不让阿辛多言,我便也不好再多问,只得收起好奇心缓缓将左手从耶律阿保机手中抽出,不再去理会耶律阿保机的异样,坐起身来轻轻揉了揉疼痛的手腕。

    沉默了片刻,我转念一想,有些担心韩知古会以为我做了什么伤害月里朵的事情,忙对他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他并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刚刚那样,是因为……”

    “你别忙着解释了,我知道,他那样是因为他把你当成他养母了。”打断我的话,韩知古冲我淡淡一笑,说道。

    我怔了一怔,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忙问道:“你是说,他把我当成他养母?”

    韩知古叹了口气,瞄了我一眼,径直捡起毛毡上的毯子小心翼翼地给耶律阿保机盖上,又擦了擦他脸上的泪痕,却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只讪笑道:“好在有人看见他朝你这儿来了,不然的话,你怕是要被他抱一整晚,很难脱身了。”

    想起刚刚和耶律阿保机那暧昧的姿势,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埋怨地瞅了一眼不省人事的耶律阿保机,顿了顿,转而问韩知古道:“你还没说呢,他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他养母?”

    韩知古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歪着脑袋看着我,说道:“喂,你为何突然对少主大叔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我哑然,正想辩白我不过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看作他养母而已,韩知古却是脸色一沉,一反常态地正色道:“少主大叔他,其实很可怜的……”

    这时,屋外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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