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誉都不顾了。”
一听此言,耶律阿保机猛地张开眼睛,松开我的手,瞪着韩知古道:“我把你养这么大,可不是为了听你教训的。”
像是早就料到耶律阿保机会回应一般,韩知古镇定自若地看了看他,戏谑道:“原来少主大叔你没睡着啊,我还以为,你是做梦做糊涂了呢。”
“韩知古,你现在很闲吗?你可是答应了会让我手上的伤在十天之内痊愈的,怎么,要食言吗?”耶律阿保机不经意瞟了我一眼,板着脸对韩知古低沉着嗓音说道。
心里有些乱,又不大愿意被韩知古误会,我轻捏着被耶律阿保机握得发白的手指,赶忙起身插话道:“我有些乏了,先走一步。”
不想,我话音才刚落,耶律阿保机竟又拽紧我的手,说道:“你先别忙,一会儿跟这小子一起走。”
我还来不及给出回应,但见阿辛风风火火地掀了帘子进来,朝耶律阿保机行了一个礼,说道:“少主,小的已将悄悄耶律刺葛一干人等关押起来,并无惊动任何人。不过……”
看出阿辛面有难色,耶律阿保机拽着我坐下,说道:“不过什么?但说无妨。”
不想,还不等阿辛回答,帐篷帘子又被人掀起,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月里朵!
心里一阵慌乱,我下意识要将自己的手从耶律阿保机的掌中抽出,谁知,耶律阿保机早就动悉我的意图一般,故意加大了握我手的力度,使得我完全无力挣脱。
月里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这一幕,顿时脸色暗沉下来,瞬间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感伤,可是,只是一个深呼吸,她便随即恢复了常态。
然后,但见她冷冷地示意阿辛出去,紧接着,竟是出人意料地朝着耶律阿保机扑通一声跪下。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我心里正疑惑她这是为何,却听耶律阿保机冷冷地说道:“你该不会是想再为耶律刺葛求一次情吧?!”
恍然大悟,我小心翼翼地看向月里朵,只见她满脸愁容地望着耶律阿保机,慢道:“我自知此次他罪不可恕,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亲弟弟!?你何时见他把我当成亲兄长对待过?!月里朵,早在两年前他伤害、绑架倍儿未遂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如果他有一天再做这种惹怒我的事情,我定不饶他!怎么,你忘了吗?”耶律阿保机一声冷笑,抢白道。
我怔住,猛然想起那日耶律倍见到耶律刺葛的反应,顿时了然于心。
然而,我却是不由得有些同情地看着月里朵,因为我觉得,在这些人之中,最左右为难的人,便是她了。
与我相比,她何尝不是一样无辜,甚至可以说,更加无辜。
这时,只见月里朵脸色更加黯然,小声道:“可是……”
“好了,我今天身体不适,没精神跟你讨论这个,你先回去照顾倍儿他们,该怎么处理他,我自有打算。”再度硬生生打断月里朵的话,耶律阿保机把目光转向韩知古,不容反对地低嚷道:“你马上带她走。”说罢,稍稍松了松我的手,闭紧了双目。
韩知古为难地看了看耶律阿保机,又看了看月里朵,正踟蹰间,月里朵竟是已经站起身来,幽幽苦涩地盯了耶律阿保机片刻,霎时间眼波便已氤氲。然后,她咬了咬嘴唇,自顾自转身,落寞地走了出去。
韩知古见状,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跟了上去。
转眼间,帐内又只剩我和耶律阿保机两人彼此沉默不语,回想起月里朵临走前看他的眼神,我轻轻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抽出,略一沉吟,说道:“其实,你心里还是很想放过耶律刺葛,也很想成全月里朵,对不对?”
耶律阿保机身子僵住,缓缓张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问我道:“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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