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嘶声道:“扶桑?!”
我连连点头,忙道:“是我!是我!你别乱动!”紧接着,我赶紧转向韩知古道:“知古,快来看看他!”
韩知古见状,随即起身对粘睦姑说道:“麻烦让让。”然后不管不顾地挤开她,紧挨着耶律阿保机跪坐下,沉心替他探了探脉,又翻开他眼睑看了看,才说道:“可汗大叔,除了腹上的伤,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耶律阿保机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地说道:“我没事。”眼睛却是半刻都不曾离开过我,而我,也只能强忍着满眼的泪,努力对他微笑。我就知道,他不会伤害我,更不会狠心丢下我。
韩知古听言,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粘睦姑,没好气地对阿辛说道:“阿辛,你去叫人来生一盆碳火,虽然粘睦姑小姐可能会不情愿,可想必她父亲萧长老定是不会如此吝啬。”
粘睦姑一听此言,恨恨地一咬牙,略一沉吟,竟是叫人意外地展露笑颜,然后把脸凑上前来换了个人似的对耶律阿保机撒娇道:“阿保机哥哥,谢谢你保护了我。让粘睦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还有,你饿不饿?用不用我叫人去给你拿好吃的来?”
我顿觉胸闷,耶律阿保机却是冷眼瞅了瞅她,脸色沉郁地冲她小声慢嚷道:“你怎么还在此?我不是说了,用不着你来照顾我的吗?!你走吧!”
粘睦姑登时无语,面色极其尴尬地看了看我,遂讪讪地起了身,掩面跑了出去。
我恍然明白刚刚粘睦姑所言所做皆是一厢情愿,更是明白到自己的坚守是值得的,情不自禁将脸埋在耶律阿保机肩窝,轻声道:“亿,谢谢你。”
耶律阿保机并不明白我所谢为何,微微怔住,捏了捏我手,对我柔声说道:“扶桑,我刚刚,梦到你来着,你的手,你的脸,都很温暖。但是,我很抱歉,又让你看见我受伤,让你担心了。”
心紧了紧,我正欲开口安抚他,却见韩知古似笑非笑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臂,说道:“那个,我才要抱歉,因为,我要打断你们的久别重逢了!”然后,他取出针在一脸郁闷的耶律阿保机面前晃了晃,笑道:“可汗大叔,我知道你心急,不过那些话你心里先酝酿着,等我给你施针通脉过后再跟扶桑说可好?!”
耶律阿保机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继而将脸对着我,满眼的酸楚。
看着他疲惫中清洌依然的眉眼,我心疼地用手轻轻覆上,幽幽道:“安心再睡一会儿,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他轻轻点了点头,捏住我手放在他脸颊旁边,便缓缓闭上双目安心睡去,嘴角竟也不自觉上扬。
我的心,暖意蔓延。
……
待给耶律阿保机施完针,韩知古又探了探他的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对我低声说道:“眼见快到正午时分,红裳在家虽然有人照顾,可我始终有些放心不下,就先走一步了。你安心在此陪伴,阿辛会帮你们安排好一切的。不过,要切忌不要让可汗大叔受凉,等晚上我再过来。”
我点点头,想了想,冲他微笑道:“我那妹子性子倔强,你可得多忍让些,别老是冲她吼了。”
韩知古笑着“嗯”了一声,指了指耶律阿保机道:“你就别分心其他了,看住他才是你的任务。我不妨偷偷告诉你,外面那个粘睦姑,可是自打一出娘胎就缠上他了。不过我看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一根筋的可汗大叔,如今除了你,那是瞧都不会瞧别的姑娘一眼了。”
笑而不答,我低下头看着依然熟睡的耶律阿保机,胸口不自觉地微微发烫,然而,待我再抬头时,韩知古已然没了踪影,整间帐篷,独留我二人。
会心一笑,我复又埋首,用指尖悄然划过耶律阿保机眉心,低声说道:“亿,我就知道,你对我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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