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晋王世子,如若不除,恐怕难以心安!”耶律阿保机话音刚落,那位最为年长的长老连忙上前给他行礼,看上去虽然有些诚惶诚恐,语气却是异常坚定。
就在这时,忽听得李存勖哈哈大笑两声,镇定自若地说道:“我说,你们契丹人就是这么对待你们的盟军的吗?分明是你们的粘睦姑小姐她亲自到我晋王府传耶律可汗之令邀我李某人前来,说有事相商,结果我来了,她便没了人影!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都还未搞清楚,居然就成了前来刺探你们契丹消息的人!?这,哈,这未免也太过荒谬了吧?!想我李存勖如今还未来得及入汗庭与耶律可汗相见,不过先与我堂妹及她的朋友们在这饭庄相聚,这也是互通情报?难道你们契丹对待来使,就是这样的态度?”说着,他走过去一把揽住红裳的肩膀,说道:“我说堂妹,你索性还是跟堂哥我回关内去吧,这里的民风实在是野蛮!”
红裳微微一征,立即会了意,勉强一笑,瞪着质古道:“那倒未必,只是有某些人如此而已,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到这里,我已然明白李存勖的意思,不由得微松了一口气,他倒是比我要清醒,关键时刻,还能有力气辩驳,不过,就这程度,应该是无法说服那些人的吧?!
只是我不理解,照李存勖的反应来看,质古的出现应该也是在他预料之外的事情,那粘睦姑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去晋王府说服李存勖来契丹,然后借助质古和八位长老之力,给我安一个奸细的罪名然后将我铲除?可是,这又关韩知古什么事?而且,李存勖又怎会如此轻易上当?暗想不对,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我所不清楚的!
“哼,做戏给谁看呢李世子!你当我契丹长老全是眼瞎之人吗?”我还在苦思不解,质古一声冷哼让我回神,只见她正睥睨着李存勖,一脸的轻蔑之情。
李存勖却也不慌,说道:“我何必做戏?耶律可汗早先与我父王结为异性兄弟的事情人尽皆知,虽然之后有些小误会影响了两方的交情,可我以为,这次耶律可汗将我邀来,便是打算主动与我晋军重新修好,只是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紧接着,他定定地看向耶律阿保机,继续说道:“敢问耶律可汗,是否是你托付粘睦姑小姐亲自来邀在下的?可汗你可得好好想想,否则冤枉了我李某人不要紧,若是因此连累了我堂妹的这两位朋友,李某人可就无地自容了。”
耶律阿保机随即看了看我,顿了片刻正要开口,却被质古抢白道:“哼,李世子,你说的这一番话,乍听之下却是十分有理,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个环节!?试想一下,你若是诚心来与我契丹修好,又怎会将耶律倍抓来,并给他下毒?”说着,她直指我怀中的耶律倍,说道:“众位长老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妖女怀中的人是谁!”
“谁说耶律倍中了毒?”李存勖嘴角一牵,鄙夷地看着质古道:“你们契丹众民选出的奥姑,难道就是如此眼拙之人!?请你看清楚,耶律倍有没有中毒!?”
说也奇怪,李存勖话音刚落,我忽然感觉到怀中的耶律倍动了动,心不禁一凛,低头一看,他果然苏醒了过来!
“倍!”
下意识地,我欣喜地低呼耶律倍一声,他也慢慢张开了眼睛,瞪着眼前的我一脸的难以置信——“扶桑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说完,他又环顾四周一遍,一脸的茫然失措。
这时,只见李存勖慢慢走了过来,拉着耶律倍的手笑了笑,说道:“睡这一觉,可还舒服?”
出人意料地,耶律倍竟也立即回了一个微笑给李存勖,从我怀里坐起身,对李存勖说道:“嗯,我当真在梦里变成了我想要变的人呢!大哥哥你真厉害!”说着,他又看了看四周,疑惑道:“可是,怎么这里一下子变出这么多人来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