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小的实在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将我们全都迷晕了。小的一醒来,马上就召集了人马去追,可是,可是没能追到。不过,小的在他屋里发现了这个。”
心一惊,我忙开门迈步出去,问道:“可是李存勖走了?”
被我的声音吓得一怔,耶律阿保机手中的一张纸随即飘落在地上,我忙走过去捡起一看,上面寥寥数语,却已让我忘言——“致孟州城外的那一场相识——薄罗衫子金泥缝,困纤腰怯铢衣重。笑迎移步小兰丛,亸金翘玉凤。娇多情脉脉,羞把同心拈弄。楚天云雨却相和,又入阳台梦。”(见附注)
这时,耶律阿保机长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看来,这李存勖对你还未忘情,所以才会出此淫诗。”
心口闷闷的,我瞄了耶律阿保机一眼,胡乱将纸塞回阿辛手中,问他道:“他可还留下别的线索,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
阿辛想了想,说道:“只是看他们住过的那房间,里面的摆设似乎有些凌乱。”顿了片刻,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急说道:“对了,小的还在他们房间的地上发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鸽子!”
“鸽子?”耶律阿保机忙道。
阿辛点了点头,又道:“那鸽子想必是冻成那样的,全身都瑟瑟发抖。不过小的当时急着追他们,也没来得及仔细去瞧它,只是觉得能在这种时候见到鸽子有些奇怪罢了。”
疑窦顿解,我沉声说道:“如此看来,李存勖极有可能是收到飞鸽传书,得到了什么不得不赶回去的消息,才走的吧?!”
听我此言,耶律阿保机狐疑地看了看我,问道:“你为何会这么想?他难道不会是早就做好准备逃走的吗?”
对上他有些清冷的目光,我不由得心凛,顿了顿才说道:“一来,他既然是来找知古帮忙的,就不应该空手而回;二来,我,昨晚,昨晚他跟我说的话,让我觉得他不应该会就这么走了。”
耶律阿保机定定看住我好一会儿,也没多说什么,转向阿辛道:“走就走了吧,不用费力去追了。不过,这事情除了你手下之人,是否还有别人知道?”
阿辛忙道:“应该是没有了,饭庄的人小的已经嘱咐过,应该是不敢擅传。”
耶律阿保机闷“嗯”了一声,转向我道:“不如你再去睡会儿,我这就去汗庭看看,有些事情,我也该好好跟月里朵谈谈,那个质古,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有些担忧,我正欲劝说他别再计较,然而就在这时,大门外忽然传来好一阵喧哗,我们齐齐望过去,只见以质古为首,那八大长老又带兵闯进了庭院之中,且来势汹汹。
耶律阿保机见状,忙将我护在身后,小声说道:“怕是李存勖离开的事情不小心被泄露,他们又来找事了,你先进去,我来应付。”说着,他给阿辛使了一个眼色,便见阿辛赶紧朝楼上书房走去,想必,是去稳住韩知古。
定了定心神,我从后面握住耶律阿保机的手,上前一步望着那些人来的方向,决然说道:“我们一起面对!”
耶律阿保机低头看了看我,正欲开口,却听得质古叫嚷道:“哟!我说可汗大人,大清早的你不在汗庭待着,怎么反倒跑这来了?该不是听到什么消息,又来保护这妖女的吧!?看来这妖女的妖法,当真厉害!”
对她这番言论,我心中自是有气,却也不方便发作,只见耶律阿保机阴沉着脸将来人扫视一遍,沉声道:“你们倒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可汗放在眼里了!”
“可汗,我等听说晋王世子于昨晚下药迷昏所有看守他的士兵,已经偷离临潢了,商量过后,一致认为奥姑昨晚所言属实,想必此事,这扶桑姑娘也是难逃干系!”说话的,正是昨晚那位最为年长的长老,其余的七位,却似乎都有些惧怕耶律阿保机,显得很是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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