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
“韩神医可真有闲心啊,不好好地发挥所长去治病救人,反倒一天到晚地跟在别人身后跑上跑下,如今,更是连我晋王府的事,也忍不住要插手了吗?敢问,韩神医你如此热心,本王是否还要心存感激?”
“堂兄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既然堂兄你都能插手大梁的国家大事,左右人家的家务事了,又怎么还有脸面去评价别人呢?!更何况,韩知古所做的一切,都是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只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时,红裳也走了上来,望着李存勖,一脸的鄙夷之色。
“哈哈哈,你们这又是何必,想激本王不成?哼,好,你们只管一个接一个地来数落,本王倒要听听看,你们对本王的怨恨究竟有多深刻。”说着,李存勖走到一棵树下盘腿坐下,泰然自若地面向我们。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不禁涌上一股嫌恶,轻轻推开挡在我身前的韩知古,上前一步道:“李存勖,废话少说,你此次迫我前来,究竟又有何目的?如今我大梁易主,你晋王爷功不可没,这笔帐,我都还没跟你算,如何,你是打算新帐旧帐一起来,让我一次给你结个明白吗?”
抬眼意味深长地瞅了瞅我,李存勖却是不言语,低垂了头,若有所思。
“李存勖,我可没时间跟你耗!”
“哦?怎么个没时间法?或许,你是急着要赶回契丹去相夫教子?呵,对了,你为耶律阿保机诞下一子,我都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就是不知,那小子像你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呢?想想你也真是好福气,没名没份地跟着人家,没被人耻笑不说,反倒受尽拥戴,看来,那耶律阿保机还真是宠爱你啊!”李存勖猛一抬头向我,愤怒气盛,目光如炬。
面对他的可笑,我无心理会,却听得韩知古揶揄道:“哎呀,好大一股酸味啊!看来晋王爷你比我还有闲心,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你都管上了,哈!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成亲?人家是没名没份的?莫不是你觉得,扶桑就只应该在你晋王府当你的晋王妃?!还是说,我可汗大叔宠爱他让你看着心里不舒服,他就要像你一样,金屋藏娇无数才算得上真男人?”
“休得无礼!”韩知古话音刚落,李存勖身后的李言猛一拔剑,直指向他。
韩知古见状,也不由分说拔出剑,作势就要上前,我心一惊,慌忙一把拉住他,转身对他用唇语说道:“别乱了计划!”
“堂兄,原来你的手下亦是如此卑劣,绑了小孩子威胁我们不说,还有理先拔剑了?”
我刚稳住韩知古,这边红裳又跟着拔出了剑,我正欲阻拦她,却听李存勖说道:“既然你们如此不在乎朱友文这一仅剩的血脉的生死,只管来刺本王就是。”紧接着,我便看见他迅疾起身到了忆槿身侧,一把将他拽起,钳制在身前。
“姑姑!姑姑!”忆槿许是被他弄疼了,死命挣扎着连声呼喊我,嗓子都有些哑了。
脑袋一热,我顾不得多想,忙冲上前急急嚷道:“李存勖,你够了!我不知道你今日又来纠缠我的目的何在,我告诉你,忆槿于我而言,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宝贵之人,你敢伤他一丝一毫,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放过你!”说着,我一眼瞥见李存勖身后不远处阿辛渐渐靠近的身影,赶紧又说道:“我自问这一世,并未亏欠你什么,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紧逼于我,是为何故?事到如今,我不过想要过平淡安稳的日子,你难道……”
“你要的平淡安稳的日子,难道就只有他耶律阿保机可以给你吗?我不过就错过一次,难道就这么不可原谅吗?”硬生生打断我的话,李存勖压低了嗓音,满目怨气,抱着忆槿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扶桑,你对谁都能有一颗宽容的心,为何独独对我一人,就如此残忍?!这么多年了,我为你受的折磨,还少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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