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大厅出去后,她自己叫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子,他的证件以及监督电话都贴在车前窗上,正对着印宿,印宿抬眼就看到了他的名字,司文。
斯文?
印宿看了一眼司文司机,他蓄着落腮大胡子,虎背熊腰,看上去很彪悍的样子。
‘小姐您要去哪里?’司文问她。
他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竟然令印宿怔忪起来,虽然在宿舍里听Kimberly一天到晚的说,如今这个时候,再听,却隐约还是很深重的陌生感,毕竟,离开了这里一年,中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感情上有了隔阂也并不奇怪。
靠上并不太舒适的靠背,‘西郊庆瑞花园。’印宿简单地说了几个字,随即闭上眼睛。
长时间的飞行令她感觉异常地累,也正是因为预料到了这样的疲惫,在此之前她并没有给家里任何一个人打过电话通知她今天的归程。
像是一个偷渡客,没有任何预兆地就来到这里。
是的,只是来到这里,一个礼拜之后,她还是得离开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计程车在西郊一个社区门口停住,印宿付完车资,拉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下了车,物业的保安看了她几眼,并没有拦住她盘问,印宿因此也留意地看了一下,有一些眼熟,像还是原来的保安没有变,或许是认出她来了,毕竟,这个社区里的住户不多。
社区里面的别墅风格颇为相近,并不大,属于精巧的小住户型,印宿走了几分钟,在一个看上去有几分冷清的白色建筑前停住。那是一个独立式二层小楼,位于风景很好的湖水后面,附带了一个小小的车库以及一个小小的院子,印宿知道,禁闭的车库里面还有一部红色□ART。
这是当年印宿跟卫觉夫离婚后划给她的资产,她唯一要的也就只有这一栋别墅,这里有她两年的记忆,虽然那并不怎么值得回忆。
三年前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也才只是一个律师,虽然已经稍有名气,却仍然不若如今这般富庶,庆瑞花园的别墅是他们名下的第一处房产,也是他们的新房,印宿在里面成为他的新娘,最后,在他们离婚时,她愿意要的,也就只有这里。
或许两年的时间,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她打开箱子,在里面一阵乱翻,终于在最里面的夹层中找到了院子的钥匙,她把钥匙□去,手轻轻扭动了一下,门锁清脆地响动,立即弹开。印宿不由地多看几眼粗重的铁锁,已经有了一些班驳,原本以为会锈得连锁孔都堵上去,如今这般干脆就开了,倒还是一个小小的意料惊喜呢。
她推开院门走进去,脚下是鹅卵石子铺成的小道,两边的小花园也没有过分地落败,虽生了一些杂草,基本的布局还是在的,几株玫瑰花的枝条也伸展得并不放肆,倒像是经常有人过来拾掇过一番,或许是物业请的园丁,谁知道呢,印宿也懒得关心,反正一个礼拜之后就会离开了,盛衰枯荣,对她而言真的并不是很重要。
用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还没来得及推开便想到了被遗忘在院门外面的行李,遂再返回去,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塞进箱子,再连箱子一并拖了进来,从院门里面落了锁。
印宿走进别墅,绕过玄关,把行李放在一边,然后脱了脚上的鞋,光着脚踩在黑胡桃木地板上,客厅的墙、地、天花通过一立柱连接,地台、酒架、吧台虚实相接,浑然一体。
客厅中央是几个浅色的丝绒沙发,简洁舒适,沙发后面是一排木格博物架,巧妙地将客厅与后面的书房隔开,架子上摆放着一些精巧而雅致的物件,像是古董花瓶,玉石木雕等等的,那些印宿也从不关注,所以,现在即便是靠上去仔细看,仍然很陌生。
印宿还未毕业就嫁给了卫觉夫,她还没有时间去准备如何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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