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母亲也很好奇。
印宿她嗫嚅道,‘没——没什么,那个同学只是想跟我讨论一下课业上的问题。’
‘哦?是那样的么?真的是那样的么?’觉品兴味地反问。
印宿的脸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当——当然’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母亲问。
‘我还以为他们在讨论我的皮相问题,或许是我敏感了,我总觉得他们的目光是想将我拆吃入腹……’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在心口拍了拍,暧昧地眨眼,众人一看都笑了起来。
母亲恍然大悟,‘也是哦,觉品这么玉树临风,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
‘觉品啊,你有女朋友了没有啊,师母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
餐桌上气氛愈加的融洽,他们继续说着别的事情,觉品熟练地应付着热心的母亲,忽然微微靠过来,在印宿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专心点!’
印宿楞了一下,只觉得他温热的气息就在耳边,似乎吹起了几许发丝,皮肤上痒痒麻麻的,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肩头,想平复那种异样,父亲自然也将他这一举动看在眼中,虽然表情不动声色,视线却敏感地在他们之间来回扫了几眼。
卫觉夫漠然地坐在印宿的对面,餐厅中的明亮灯光在他脸上形成一个阴影,让人看不清那隐没于阴暗中的神情。
印宿不敢再看,只是半低着头,坐在她旁边的池乔今天晚上出奇地安静,几分钟的时间,印宿清晰地看见池乔的两只脚在桌子下面一直频繁地换着位置,她似乎坐立不安。
餐桌上的谈话还在继续,印宿安静地坐着,感觉到四周平顺的气氛中一点点沁出了一些浮躁,像一条不安的小蛇,一点点地甩动身体,然后,那样的摆动越来越剧烈,令人不安,像是什么东西到了制高点快要迸发了一般。
她慢吞吞地拿起放在面前的草莓汁,撕开纸盒的一个口子,让那些猩红的液体一点点倒入面前的白色瓷碗里。
池乔唰地站起来尖叫一声,那叫声,尖利得能够刺伤人的耳朵。
下一秒,她拿起她面前的杯子,猛力地往地上砸了过去。
接下去,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小兰。
印宿被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池乔的脸色不对,她经常泛着红晕的脸色竟透着一层晦败的白,让人的心都不由咯噔一声,提了上去。
‘白小姐……’
小兰匆匆跑过来,话还未说一句已经被池乔迎头泼了一身的草莓汁,池乔愤怒地叫嚷开,‘你不知道我不能喝这个吗?你是不是要存心害死我,是不是?是不是?’她每问一个是不是都气势汹汹地往前逼近一步,小兰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
池乔晕血,任何一点与血相近的液体都会让她感觉不适,譬如这着上的高纯草莓汁,是小兰专门为印宿准备的,却不知道怎么忘了池乔的忌讳。
印宿竟也没有留意。
母亲听完皱起眉头,转向小兰轻斥了一声,‘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
印宿站起来,走到小兰身边想带开她,小兰脸色苍白地站着,身上的白衣服沾了一层血一般的液体,深深浅浅地一片红,很是骇人,池乔见此脸色更加的难看,哆嗦着手,举高手边的碗便要往她身上砸。
一旁沉默着的卫觉夫终于伸手按住池乔的手,表情漠然地不发一词,池乔回头,楞了一下,却显然要比刚刚的样子要冷静许多。
印宿则拉着小兰迅速地躲到隔壁的厨房,挤了一条毛巾仔细替她擦脸上黏腻的果汁。
‘真是对不起,阿乔现在控制不了自己,你不要生她的气。’她一边擦拭小兰的衣服一边低声安慰她。
小兰傻傻地站着,神情委屈,强忍住哭声,眼泪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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