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印宿低下头去,心中已经产生不了任何的波动。
旧事如梦,说得多好。
既然是梦,本无必要一再地提起,更何况是个不甚名誉的梦,贴了丑闻标签的,以白家的声望与卫觉夫此刻的地位,她白印宿终究是个令所有人都不甚愉快的存在,这些人,终究是想把她藏着掖着,要众人努力地忘了那些旧事。
忘记了最好,忘记了最好。
印宿顺从地点头,‘好,我听您的,我不去。’
如果这样一个轻微的表决可以奇异地令他们心安,她很愿意如此。
父亲自然也心安了,他端起手边的茶,满意地啜了一口。
茶水放了一局棋的时间,显然凉掉了,味道也一定不复甘纯,父亲挑剔地看了一眼那杯残茶,眉头微微皱起。
最终的棋盘上,黑子抢先手,把角地掏掉,收获颇丰,白棋实地已明显不足。
印宿淡笑,有些惨淡,‘爸爸,我认输了。’她起身。
这一盘局,父亲胜。
小兰在茶室外的书房沉默地掸书架上的灰,见到印宿拉开隔扇走出来,赶忙放下手上的鸡毛掸子,垂手跟印宿问好,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眼睛还有一些红肿。
印宿从木踏上缓步走下,‘替爸爸把茶撤了,马上新沏一壶送过来,麻烦你了。’她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红木托盘递给小兰,她立即麻利地伸手接过,飞快地往外走去。
‘爸爸,我走了!’印宿站到平地上穿上皮鞋,回头对着茶室说了一声,父亲在里面隐约应了一声,依然背对着她,专注于下棋。
印宿替他拉上门,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