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去了。’
‘你去了哪里?’
‘没有走远,就在书房门口的。’
他眉头一扬,‘你在门口干什么?’
小兰结结巴巴地辩解,‘我只是在擦地板。’
‘那你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异常吗?’
她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地说出来,‘我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来,池乔小姐说话的声音很大,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母亲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很微妙地,肩头轻轻战栗了一下,今晚她的沉默颇显得意味深长,陈警长眼底一亮,似乎有了一些头绪,他缓缓踱了几步,走到小兰面前。
‘也就是说,你觉得他们之间有过争吵?’
小兰还在思索,卫觉夫已经犀利地□来,‘陈警长,这已经是诱导性的提问了,恐怕不太适合回答。’
陈警长微怔,‘哦,对不起,卫律师,我会注意不再在问题中加入个人倾向的。’他转了个角度继续问,‘紧接着你又留意到什么异常吗?’
‘里面过了几分钟后安静了下来,然后我看见池乔小姐走了出来,她脸色很难看,我也不敢上去跟她说话,她只看了我一眼就匆匆地离开了,我——’
陈警长环顾了一眼客厅,‘白池乔小姐好象并不在这里,她去哪里了?’
所有人都沉默着,客厅的气氛一片死沉。
池乔很突然地就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据我所知,一年前死者曾经宣称与白池乔小姐断绝父女关系,平时她与死者关系如何?’他是在询问小兰。
‘池乔小姐今天晚上脾气不太好,吃饭的时候忽然砸了很多的东西,差点让师母也受伤了,教授也很生气的——’
‘她为什么发脾气?’
‘都是我不小心,拿错了草莓汁,小姐不喜欢那个。’
陈警长先是一楞,然后微微冷笑,‘就这样?’他紧皱的眉关放松了些须,表情中也多了一层明朗的东西,似乎已经笃定了池乔的娇纵。
又一个调查员走了下来,陈警长与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偏过头大声问了一声,‘请问白池乔小姐的卧室在哪里?我们需要看看。’
母亲闻言,蓦地又晕了过去,小兰又惊又慌,手足无措,觉品也很惊诧,眼神中尽是匪夷所思,‘池乔?不可能……’
卫觉夫站在客厅外围,还是不动声色,看不出情绪。
印宿缓缓从椅子上坐起来,对着小兰轻声吩咐了一句,‘你照顾一下妈妈,我带他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