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的手腕,粗鲁地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二楼尽头主卧室的门被碰地踢开,大声地弹到墙壁上。
他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印宿,一只手打开卧室的壁灯,灯光昏暗。
印宿脸色刷白地站在门口,她又看到了门后面的那张床,像一祯艳情而狰狞的画,那些她永远都不会想知道的影象在不到一秒的时间,从她眼前迅速闪现。
肢体交缠,有粗重的喘息与呻吟一点点把房间充满,液体粘腻,以惊人的速度四处横流,一直蔓延到地上洁白的羊毛地毯,然后,在每一道细枝末节的纹理中,生出蛆来。
印宿直直地看着脚前两寸远的地方,几乎看到了那些在黏液里蠕动的肮脏生物欲要往她的脚边涌来,她受到惊吓,往后退了半步,又被卫觉夫的手立即地拉回去。
他偏过头来睨着印宿,眼睛在灯影下冷冷闪动,印宿此刻透露出来隐隐的紧张不安恰是他所要见的。
他知道印宿嫌恶这里,自从回来,印宿只是睡在客房,不是么?
他本就是要惩罚她的。
微微一笑,表情也愈加地讽刺,就在印宿全身僵硬来不及挣扎的时候,他的手略一使力,印宿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了几步。
脚下面一阵难堪的刺痒。
她低头,瞪大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没有穿鞋的脚踩在卧室的地上,她惊惶地尖叫起来,仿若惊弓之鸟,受到了不明的侵害,遏斯底里地迸发出来,她的叫声尖利而清晰,可是卫觉夫完全无动於衷,这样的夜晚,没有人会听到她的挣扎,即便是听到,也不会有人来打搅。
他松开手,将她的身体狠狠地甩到一边,印宿的后脑勺硬生生地撞上梨花床坚硬而光滑的柱子,发出很空洞的崆声,像是两根缺钙的空骨碰撞出来的声音。
眼前一片晕眩,她的身体索索地抖动,接下来,便是剧烈的疼痛。
卫觉夫双手抓住印宿的肩头,按住她欲下床的举动,印宿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是,卫觉夫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他跨坐在她身上,扳着她的小腿压在身下,她的努力完全没有效用。
‘卫觉夫!我们已经离婚了。’ 印宿几乎是绝望地吼叫出来。
事实证明这是一句很滑稽的话,卫觉夫淡淡地笑起来,他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扭着她的脖子,低头在她锁骨上缓缓留下一个冰凉的吻,是用咬的,牙齿用力地咬,毫不留情。
印宿因那蓦然而起的疼痛闷哼一声,她的眼睫微微一颤,一滴泪飞快地从眼角滑到枕边。
卫觉夫抬眼,嘴角的讽刺更明显了,他毫不预备去掩饰眼底的轻慢。
印宿尖利的指甲飞快地从他的脖子后面滑过去,抓出五道清晰的伤痕,她半眯起眼睛,惊喜地看到从自己苍白光洁的指甲片中透出一些隐隐的血光来,破碎的猩红使得她心中生出一种快感,像是预感到了胜利。她虚弱而得意地笑了起来,下一秒,敏捷地偏过头朝卫觉夫的手臂咬了下去,森白的牙齿很准确地刺穿了他的皮肤,嵌入皮肤下面坚韧的肌肉,最后,碰到他的骨。
口中蓦地涌上一阵明媚的腥气,她可以清晰地听见血从唇齿间咝咝地流过,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到脖子上,卫觉夫眉毛微微一动,终于不耐地捉着她的双手向上举过头顶,印宿不停地挣扎,以身体深处最本能的力量与他抗衡,拼命地抓咬,掐打。
血肉横飞。
他用手压住她的肩膀,抬起另一只手扯下旁边的窗帘吊绳,将她的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拉紧固定在床头。印宿两脚拼命地踢着,他又抓过她的一条腿,将她的双腿分开,绳子在脚踝上紧紧地绑了几圈,用同样的方法固定在床尾。
印宿看见自己两条光裸瘦削的腿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向半空伸展着,她弓起后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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