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宿因这枯涩而突然的声音,身体颤了一下,只是瞬间,也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好长时间她终于转过身来,眼底一片冰凉。
她靠着背后冰凉的磨砂玻璃,缓缓坐下去,摸了摸嘴唇,上头似乎是有一个小小的伤口,渗出细碎的血渍来,是他咬破的,有一些轻微的疼痛,不知道是从嘴唇或是从其它什么地方隐隐地传过来。
她安静地敛下眼,脸上一片湿淋淋的水汽。
将那把笨重的大铁锁再度套回别墅的院门,印宿转身离开,觉品在前面等着她。那把钥匙抵着手心,冰凉而僵硬,终究是太过多余,她沿着小道走出几十米远,微微站定了片刻,高高地扬起手,钥匙便自手里飞出落到不远的湖心里。
浮在水面上的莲蓦然一颤,什么声音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便瞬间回复到平静无波。
她继续提起行李箱走了起来,每走一步就告诉自己,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她终究只是一个善良而木讷的印宿,于是她拎着行李箱,连最后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姿态决绝。
站在机场大厅的门前,印宿安静地等着觉品回来,他们刚刚下飞机,觉品去取他们的行李去了,刚离开两分钟不到。
乌黑的头发散散地披在她胸前,她没有继续戴回那副黑边胶眼镜,只在头上罩了一顶黑色的小帽子,帽檐的阴影挡住了她的眼睛,看不出眼底的情绪,她静静地站着,面前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的告示文字在她眼前不停跳动,她神情木然。
在她斜对面两米多远的地方,站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人旁若无人地交谈,哈哈地笑,她看向更远了一些,看到几个人飞快地从大厅横跑过去,口中大声喊着一些什么,因为太远,印宿并没有听清,只是在四周井然的气氛中,那样的突兀引起了印宿一些注意。
她的目光顺着他们急速奔跑的身影,涌到某一个出口,那边已经聚齐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她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到什么异常,就敛下眼,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青色的手帕折叠得很是整齐,她捏着手帕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机场大厅里开足了冷气,她也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热,只是这十多小时的飞行中,她惯性地擦,或许,是隐在肌理之下的某样东西,需要被擦去,况且,猛然间摘掉了眼镜,就像少了一些什么,总是让她感到些微的不安全,她的脸上和手腕上还有一些被刮破的痕迹,那是觉品语气狐疑地问她之时,她用来回答他的。
觉品听完只是笑,笑嘻嘻地看不出一丝的异样,或许他很轻易地就能分辨得出刮痕与其他伤痕的不同,但在这短暂的旅途中,他除了笑便没有其他表情。
‘印宿!’
一个男子温润有力的声音,印宿略微楞住,转过身来,觉品推着行李车站在她身后,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眼底熟悉的明亮光芒令她的表情不由地多了一层情绪,不若之前的木然。
她缓声应了一声,随即慢吞吞地向他走过去,走到距离他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住脚,卫觉品挑起眉睐了她一眼,仿若在无声地询问她这时是否可以走了。
印宿点了点头,手紧紧扶上行李车的推栏,很有默契地与他并肩向外走去。
身后隐隐起了浮了一层嗡嗡的声音,他们起先都没有在意,只是安静地朝外走去,在快要走出大厅的时候,有一些喧闹的叫喊声,空气里一下地轰动了起来,印宿终于偏过头往身后扫了一下,刚看到的那一个出口地方隐约是很多人攒动,黑压压的人群中有聚光灯飞快地闪,几乎所有的人都被那端的骚乱吸引住了。
‘看排场这么大,大概是某个大明星,啊哈,万众瞩目!’
觉品也笑着收回视线,印宿只讷讷地恩一声,捏在手心里的青色手帕已经微微地有了湿意。
前方的大玻璃门向他们打开,觉品绅士地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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