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
“我也是,可惜不能与你把酒言欢。”王涵感叹。
林可笑出声来:“总有机会。等哪天张嫂不在,我们…”
“还是算了,你们的酒,水质又差,颜色不好,喝了小心肚痛。”王涵摇头。
林可笑出眼泪:“那真没办法,可惜我家不是酒厂,不然真该请你作顾问。”
王涵笑笑:“睡吧。”
“你先睡。”林可耸肩,“我实在睡不着。”
“那麽,我们比赛,看谁先睡着。”
林可失笑:“这能比?”
“那…看谁先把对方弄得睡着,如何?”王涵想一想,总有一个能睡,也是好事。
林可想想:“好吧,我先来。”
“啊?”
“你说了题目,当然是我先来。”林可笑笑,转身替他拉拉被子,“可怜的小王八啊,怎麽就睡不着呢?”
王涵噗哧笑出来:“这算哄人睡觉?人妖兄果然不一般。”
林可抓抓脑袋,瞪起眼睛来:“还不睡?不睡觉的孩子要被老虎吃掉。”
王涵再笑:“吓唬只会令人清醒,不然就是吓晕,不会叫人入眠。”
林可一把拍在他背上:“少废话!”
王涵吓了一跳,缩缩身子。林可就着方向拍他后背:“乖啊乖啊,小乖乖…”
王涵忍着笑,且看他表演。
林可咳嗽一声,似乎回忆了一阵甚麽轻声唱道:“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王涵缩着身子直乐,林可有些恼怒,重重拍了一下他后背,见他不乐了,才又轻轻拍他后背,接着唱:“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爱你妈妈喜欢你…”
王涵恍惚觉着可能是这里的催眠曲,不由好笑,却又感慨。林可这人看来粗枝大叶,竟也有体贴的一面,这样儿的曲子林可也能唱得动情,调式柔和声线温存,难怪龚仁俊兄曾言,林可于女子中颇受欢迎。
虽然是一首普通之极的歌儿,甚至因着表演者不好意思或是年代久远已经忘记,在很多歌词半哼半唱的节奏中,王涵竟然睡着了。梦中耳边还有那个轻柔的调子,后背也总有一双手或轻或重的拍着。
现在醒来,心中怅然若失,竟然闷闷不乐。闷闷不乐?王涵吃了一惊,随即笑起来。梦里不知身是客,醒来自明心为异。此间言语说得再顺畅,此处衣饰穿得再得体,此地习俗守得再严谨,愈发显得格格不入,愈发明了,不是此间人。
身安心不安,心不安理怎得?骗吃骗喝也不是一辈子的事儿。王涵脸皮再厚,也晓得寄人篱下不能长久。更何况,旁人也有旁人的难处。
王涵这麽想着,也就叹气。听着有人敲门,忙一定心神:“请。”
“醒了?”张嫂进来,笑容满面,“可可走时告诉我,你昨晚睡得不好,不要太早叫你。”
王涵不知怎地面上发烧:“也没甚麽打紧。”
“早上你没课,不如和我逛街。”
“逛街?”
“买衣服。”张嫂笑笑,“听说几家新店开张,值得一看。”
“怎麽不叫人把衣料纹样送过来?”王涵想起自家母亲和姐妹都是将裁缝叫到家中。
“那多没劲儿?”张嫂看他一眼,“逛街乐趣全在一个‘逛’字,衣服帽子,裙子裤子,鞋子手袋,应有尽有。就算不买,看看美女帅哥,也是视觉享受。何况,看人,也让人看,何乐而不为?”
“也即,往往可能甚麽都不买?”王涵张大嘴。
“本来就是。”张嫂掩口而笑,“就当漫步两三小时,减肥好了。”
王涵彻底无语。
张嫂又笑:“我知道,年轻人不喜欢麻烦。譬如可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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