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用被拧来拧去的。身体放的再软也不好使的说。“小岳儿,你爹就在楼下,走,我带你去见他,然后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以后再没人能欺负你了。”
黄鼠狼对鸡说;“以后再没黄鼠狼来吃你了。”可不,同一只鸡不能被吃掉两次。
“青儿,别忘记我们的约定,现在就跟我回家。”
“够了疯子,适可而止,你要逼死她才满意吗?”
“三少,这是我的家事,请你少插手。”
“家事?小岳儿是什么人你该很清楚,这能是你的家事吗?”
“那又怎样?青儿已经是我的人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要和我争吗?”
“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到底是谁在和谁争?你明明很清楚我不可能让你带走小岳儿。”
“小岳儿,小岳儿,你少叫的那么亲热,就算不是我的人,只怕也不一定就是你的人吧。”
“风逸扬,你要犯上吗?”
“赵天齐,你以为我不敢吗?”
终于松脱禁锢了,俩人再次缠斗起来。悄悄拿开覆在身上的布料,我向平时收藏指刀的地方偷偷靠近。打吧,尽量打,在我拿回指刀前千万别分心。
等等,不对,他们刚在说什么?为什么总觉得话里有话象是会对我很不利?赵天齐?黄三少的真名吗?他也姓赵?不行,还是得先见见父亲弄清楚情势再说。
“两位公子可否容青儿见见家父?”
呃--!不打了,四只眼睛紧盯着我,仿佛我刚说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