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就连替我擦拭嘴角的动作都显的那么呵护倍至;“别想骗我,这么生疏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说完他笑了起来。笑容里的满足令人费解。
“王爷。。。”我认为自己该说点什么才对,可才刚开口便被他打断。
“好了,好了。别说,什么都别说。”他揽住我的脑袋按进怀里,轻轻的呢喃象是说给我听又象是自言自语;“如果我要的仅仅只是你的身体该有多好。”
是啊,细细想来,如果他真的只要我的身体那就好办了。可是他还想要什么呢?心吗?天知道那东西我还有没有。被他揽在怀里动弹不得,垂眼看见手里抱着的毛球。唉,这画面真。。。诡异
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天都快要亮了;“王爷,您抱够了吗?可需要坐会?”
“你。。。唉~!”时间的确过的够久。久到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恢复素日神色。放开手略略替我整理了下头发,眼中的惆怅被坚定代替;“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你需要我做什么。放手去做便是。到时我自然会出现。至于说到报答。”手下稍稍用力,把刚刚替我整理好的头发再次弄乱并且还嫌不够似的伸手揪住我的鼻子轻拧几下笑道;“你刚刚已经报答过了。”
呃----,眼前这人真的是三少?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算了,不管怎么说,眼下的问题解决了
“小岳儿,你要牢牢记住,我,赵天齐才是第一个吻你的人。最好能是最后一个。”
这句话在他走后很久都还在我耳边转悠。第一个吻我的人?还最好是最后一个?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没忍住。哈哈哈。翻着白眼一阵大笑。最后一个?怎么可能?哈哈。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占领了整个面颊。对着镜子充满嘲讽的看着还有些泛红的嘴唇,讥笑着,嘲弄着,直到一切都沉如寂静。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阵阵寒意席卷而来,人也跟着清醒了些。我在介意什么呢?早就已经将一切都看的通通透透了,不是吗?拍拍脸颊深吸口气,干活。
起身将毛球的脑袋用布包好藏在床下。整理好翻倒的桌椅,换上身干净衣服,出去打了盘水把所有沾了血的地方都仔细擦干净,用来擦拭的布和换下来的衣服一并用火烧掉。烧出来的灰倒进花坛子里。等一切处理妥当,门外的天空也已经开始泛白。
现在我必须睡一会了,这一夜折腾下来,不赶紧休息一下,我很难保证能有力气应付天亮后的场面。所有洗洗涮涮的事一概全部省略。连衣服都懒的脱的横倒上床。睡觉睡觉,用最快速度睡死过去。心里默念着眼也跟着闭上。大大的伸个懒腰,我的睡姿毫无形象可言。
很惬意的翻个身,恩?身子下面被个什么东西咯的生疼。迷糊中摸索着将元凶从身下拿开准备接着睡。不对。激灵一个冷颤惊的我瞬清醒。爬起来找到刚刚被仍至一边的东西。圆的,玉的,正面是万字不到头的镂空花纹,背面是个篆刻的‘宇’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发现三少也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至少有一点他说错了。这院子里不但有人,而且还是个皇子。
门,真是个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