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也猜到我想做什么了。因为三少走时留下的话才留下这块玉牌的吗?是要我选择阵营的意思吧。这两个我谁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可偏偏。。。唉。
“哦什么?看看外面的天色。其实你不回答也可以的,我不介意哦。”完全的无赖表情。说来也奇怪。这表情放在他这种人脸上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甚至还很协调。也许他原本就是无赖。
外面已经能听见极轻的脚步声了。是值夜的太监们正在吹灭夜灯打开各处宫门的声音。这疯子再不走也许就真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了。想到这种可能我慌的几乎是低吼出了答案;“他亲了我。”
效果不错,他不闹了。整个人象木头一样僵在那里。这让我无限想念起我的木偶来。还真是的,自打进宫后就没再练功了。什么时候还是要想办法再弄个回来摆院子里。常言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嘛。疯子怎么还不走?已经得到答案了,不是吗?
他再没说什么,鲜红的眼珠子都能滴出血来。由于他曾经说过不再碰我的话,所以我到是并不担心的。就让他自己疯去好了。三少是他的主子,别说是亲了一下,就算是真上了我的床他又能怎样呢?面对黑子时的威风怕是不可能用在三少身上的。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真解气。
“少爷,您已经得到答案了。”所以,你可以滚了。最好永远别再来。
真是个琢磨不透的人。就在我以为他会怒而离去再不回头的时候,他的眼睛却突然又变回原本的黑色。人也跟着放松下来;“是想气走我吗?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上当呢?要想着我啊。”
在我止不住的白眼中疯子微笑着走了。但背影看来很狼狈。痛快,比大哭出来还痛快。
今夜的热闹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我的一切活动只怕是都在一些人的眼皮底下呢。宇还是没放弃要我选择阵营吗?该先拉拢谁?当一切落定,我又该如何自保?柔妃,是我太冲动了吗?
外面人声变的嘈乱起来。急促脚步声显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连忙爬起来奔出院门,正撞上个低着头手里还拎着木桶一路碎步小跑的太监。撞的很重,两人都险些摔到。我比他不幸些,桶里的东西猛晃出来正泼我一身。哀怨着瞅瞅刚换上没多久的衣服,很好,我现在又是满身恶污了。
“女官饶命。奴才跑的急了没留神。”大概是被吓怀了,太监看见我的样子,腿一软跪爬在地上,人还不停的打着哆嗦。很不凑巧,他正跪着的地方刚也泼了污物。
此时周围还是有不少太监宫女来回急走着。对那太监虽然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但谁也没停下来多问一句。看他们跑的方向是皇帝的寝宫,心知怕是皇帝又危险了。
“好了,这会事急,以后小心些就是。”心里惦记着不知道皇帝那边怎样了。转头匆忙回屋打算换身衣服去皇帝那里看看。他还不能死,绝对不能现在就死。
最快速度换了身衣服出门,以外看见刚才撞到我的太监还跪在那里。哆嗦的比才撞上那会更厉害了。奇怪,不是已经告诉他没事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一时好奇,我拢拢衣服蹲到他面前。没办法,地上还有赃东西呢。衣服要是再沾上又得回去换。还着急去看皇帝呢;“你怎么还在这里?现在大家都忙,你快去打点下自己回去伺候吧。”
“奴才。。。奴才。。。”见我问他,这太监更是抖的没了样子,磕头如捣蒜的道;“奴才冲撞了女官,总管大人是一定要扒奴才皮的。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奴才吧。”
微微一愣,复又明白过来。我是皇帝的贴身女官,代表着皇帝的威仪。在皇家人眼里我还是奴才,但在这些太监宫女眼里我却是主子。也就是凤尾鸡头里的那个鸡头。其实也还是鸡嘛。
“你叫什么名字?”嘴里问着,脑子里开始想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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